此類扯皮點到即止即可,顧際準備丟擲最終方案。
“既然我是玩家,事其實可以很簡單。”
他向齊薩姆簡要說明了指南的易功能,它可以作為保險機制,確保雙方遵守約定,若有一方未貨,易便無法完,從本上杜絕了吞貨的可能。
聽完後,齊薩姆疑道:“我又不是玩家,你跟我說這些有什麼用?”
“您這就有些先為主了。”顧際輕笑兩聲,“你們也可以招攬玩家,讓他們作為中間人與我易啊。”
此話一齣,通訊另一端的齊薩姆頓時陷了沉默。
淘金蟹部,他再次抱起雙,向後仰倒在椅子上——這是他表達各種緒時最喜的姿勢。
他在腦海中反覆推敲剛才的對話,暗自盤算:倘若掌控一名玩家,再結合顧際所述的指南功能,似乎真能實現完全公平且無法違約的易。
即使顧際違約,淘金蟹也不會損失貨,指南會將貨返還。
同時,顧際一旦失信,齊薩姆便能名正言順地率領淘金蟹踏平其基地——這又回到了先前扯皮的邏輯。
無論況變什麼樣,齊薩姆好像都不會虧啊。
德米看著在椅子上前後搖晃的齊薩姆,心知易已步了那個機人的節奏。
他不懂談判,但他清楚,當實力佔據絕對優勢時,最不怕對方奇招頻出導致己方短暫陷被。
真正令人擔憂的,是眼下這種況,對方僅用一招,便強行將實力不對等的雙方拉至同一水平線。
表面看來,雙方公平了。
實則,弱勢方的缺陷被彌補,而強勢方的優勢卻然無存。
更完蛋的是,這一招還真有用。
看看那把辦公椅都快被晃兒搖搖車的齊薩姆就知道了。
齊薩姆並未察覺德米的想法,他仍在深思剛才的提議,甚至由此衍生出無數易靈。
按照對方所言,這種模式不僅能無限延長合作期限,進行任何規模的易而不限制,甚至能將這套模式複製到與任何勢力的易中。
只要財團掌控一批絕無可能逃的玩家,充當“指南易員”,再促使其他勢力也培養一批專用於易的玩家……
那麼財團便能憑藉指南無視距離、即時易的特,從費力周旋於各勢力間的“商”,搖一變,為監管所有勢力易的“仲裁者”。
他們可以搭建通各勢力的易平臺,讓所有易經由其手,從而賺取難以想象的利潤。
齊薩姆兩眼放,彷彿看到了自己閃瞎眼的前途在向自己招手。
他甚至下意識忽忘記了這只是一個好的幻想。
關鍵的在於:那些擁有玩家的勢力,何必需要他這個中間商?
他們完全可以直接過玩家和其他勢力易。
只要這些勢力想,商品就不會流經財團的手,最後為只有雙方勢力知曉的“藏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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