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際點了點頭，開始假裝隨意地清理清單。他將大量明顯無用的垃圾剔除出去。
“人類聯邦立400週年紀念碑手辦、從不明上拆下來的機械、墮落機械峽谷的腦袋……
哎這個得留著，差點手快扔了…滲水種消化...？這玩意兒什麼時候混進來的！！”
最終，清單清理完畢。
除了他原本就計劃易的核心品，那些失控智慧的相關裝置，也都被他零零散散地全部納囊中。
他最終給出的報價是：30套全套基礎系列工、10個工機械揹包、2人蠍殘軀、10套戰地維修裝置、5臺神汙染波阻隔。
“上說著是垃圾，結果還不是想要……”顧際看著清單裡被保留下來的兩人蠍殘軀，低聲自語，揣著對方的心思。
然而，齊薩姆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明顯的不滿。
“掘礦者先生，我是看在我們已經有過一次愉快易的份上，才一直在這裡跟你耐心洽談的。但你現在的出價，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我過分？你指什麼？”顧際瞥了一眼鼬鬼即時提供的提示。
這是齊薩姆慣用的施手段，意在試探底線。
在之前互相“塞垃圾”的階段，齊薩姆就在試圖過這種資訊轟炸，讓顧際對品價值判斷產生短暫麻木，從而模糊對真實價格的敏度。
而現在，看似進了易的“最終階段”，但實際上，真正的價格博弈，在顧際產生疲勞的時候，才剛剛開始，而且往往只在幾個回合就見分曉。
“是這些！”齊薩姆將清單上所有與失控智慧相關的裝置高亮標記出來。
“這些都是我跟上峰好說歹說，才破例把剛剛庫、連包裝都沒捂熱乎的新貨拿出來給你挑選！
你現在就想用這個價格打包帶走？是不是太不把我們羽彌財團的易當回事了！”
齊薩姆厲聲呵斥，語氣中充滿了“委屈”與“憤怒”。
彷彿顧際再不做出實質讓步，他下一秒就會憤而取消易。
“你別急。”顧際先迂迴了一下，語氣平穩。
“首先，我們拋開那些虛的。這些裝置，以貴財團目前的科研資源配置，真的有足夠的力去深度解析其中蘊含的技嗎？”
他頓了頓，聲音鏗鏘有力，毫不對方緒影響。
“如果你們真有這個能力，按照財團一貫的風格，肯定是先自己吃技，製造出品。
再把淘汰下來的次貨或者翻新版拿出來賣，我說得沒錯吧？”
“你說得對，我們目前確實研究不了。”齊薩姆擺了擺手，毫無負擔的承認了。
但他的話鋒立刻一轉，“但是！就算不跟你做這筆易，我們也有的是其他買家對這些失控智慧的裝置興趣！
他們給出的價格，照樣能讓我們非常滿意！”
嘿，來了來了，砍價經典套路之【你不買有的是人買】。
顧際心中暗笑，表面上卻不做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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