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溫候》第249章 天使反回(1)

作者:三國飛騎·5個月前

廣宗城外的漢軍大營,在左到來後的第十日,氣氛已然降至冰點。

那場心策劃卻最終演變慘烈混戰的“敵”行,如同一塊巨大的、淋淋的傷疤,烙在了每個將士的心頭,更為了懸在盧植頭頂的利劍。

漢軍雖憑藉良裝備和士卒勇猛,最終擊退了黃巾軍的反撲,勉強穩住了陣腳,但付出的代價極其慘重——傷亡數字遠超以往任何一次戰鬥,尤其是鄒靖部,幾乎被打殘,而呂布的管轄長水營騎兵也損失不小。

更重要的是,預期的戰果並未達,未能重創黃巾主力,反而暴了己方的急躁和虛弱。

對這些的傷亡數字和戰略得失毫不關心。

他關心的只有一點:盧植拒絕了他的暗示,並且,這場難看的戰鬥,正好了他手中最完的“罪證”。

他在營中這幾日,如同巡視自己領地的毒蛇,將營中因新敗而產生的沮喪、抱怨和對主帥的微妙質疑盡收眼底,並時不時地添油加醋,煽風點火。他知道,火候已經到了。

這一日,左並未知會盧植,便直接吩咐隨行的宮廷侍衛和小黃門開始收拾行裝,準備車駕。

他那張保養得宜的白皙臉上,始終掛著一層冰冷的寒霜,眼神中再沒有毫初來時那虛偽的笑意,只剩下赤鷙與怨毒。

訊息很快傳到了中軍大帳。盧植正在與宗員、呂布等人急商議如何重整部隊,彌補損失,穩定軍心。

聞聽左不告而別,盧植的作停頓了一下,臉上掠過一複雜的緒——有解,但更深的是沉重的憂慮。

他深知,左這一去,帶走的絕不會是捷報。

“使君,是否要去……”宗員遲疑地問道,意思是是否要按禮節去送行。

盧植緩緩搖了搖頭,聲音帶著疲憊卻異常的平靜說道:“不必了。他既未通傳,便是不相見。多事之秋,不必再虛與委蛇。我等……做好自己的事吧。”

他揮了揮手,示意繼續剛才的議題,但帳所有人都能覺到,一無形的、卻比廣宗冬日寒風更刺骨的冷意,已經隨著左的離去,悄然籠罩了整個大營。

營門之外,左的車駕儀仗已準備停當。

與來時相比,隊伍並無變化,只是左本人的心已是天壤之別。

他在侍的攙扶下,慢悠悠地登上那輛裝飾華麗的馬車。在踏車廂前,他最後一次回頭,了一眼後那座森嚴壁壘、卻讓他到極度“不識抬舉”的漢軍大營,角勾起一抹極其怨毒和輕蔑的冷笑。

車簾落下,隔絕了外。馬車在侍衛的護衛下,開始緩緩啟,離開廣宗前線,向著方向駛去。

車廂,鋪著的錦墊,角落裡還放著一個小巧的暖爐,與外面行軍打仗的艱苦環境判若兩個世界。

舒舒服服地靠在榻上,閉目養神了片刻。

但隨著馬車遠離軍營,他的眼睛猛地睜開,那裡面積蓄了十多日的怒火、辱和險,再也無需掩飾,如同毒般傾瀉而出。

“哼!”他從鼻腔裡發出一聲重重的、充滿恨意的冷哼,打破了車廂的寂靜。

旁邊侍立的小黃門嚇得一哆嗦,連忙躬垂首,不敢言語。

“盧植……盧子幹……”左的聲音尖細而刻骨,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出來的,“好一個海名儒!好一個國之柱石!我呸!”

他越說越氣,蒼白的臉上泛起一不正常的紅暈,手指地攥住了下的錦墊:“咱家奉陛下之命,不遠千里,前來犒軍督戰,那是給他盧植天大的面子!指給他一條明路!可他倒好!給臉不要臉!”

他猛地坐直了,眼神兇狠地盯向虛空,彷彿盧植就站在他面前說道:“跟他要點‘打點’,那是看得起他!是給他機會在張讓大人、在陛下面前疏通關節!

這老匹夫,非但不領,反而跟咱家擺什麼忠臣良將的臭架子!說什麼‘糧草足支’、‘自有捷報’?我呸!他以為他是誰?!”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