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從邊軍小卒開始》第42章 針鋒相對(1)

作者:萱草忘憂者·6個月前

野狐堡牆頭之上,數十張強弩引弦待發,冰冷的箭簇在秋日下閃爍著致命的寒。那兩架蒙著布的“擲雷勺”雖然形制古怪,但其揚起的拋臂和勺中那黑黝黝的震天雷,卻散發出一種原始而暴戾的威懾力。

堡門下,沈師爺臉上的倨傲笑容徹底僵住,瞳孔因驚愕而微微收。他後那二十名銳護衛也是臉凝重,手下意識地握住了刀柄,微微低伏,做出了隨時應變搏殺的姿態。他們久經戰陣,能清晰地到牆頭那些弩手上散發出的、不同於尋常邊軍的冷冽殺氣,以及那兩架古怪械帶來的未知威脅。

空氣彷彿凝固了,只剩下風聲呼嘯,以及雙方抑的呼吸聲。劍拔弩張,一即發。

沈師爺嚨滾了一下,強行下心中的驚悸。他終究是老江湖,深知此刻絕不能怯,但也不敢真的刺激對方魚死網破。他乾笑兩聲,試圖緩和氣氛:“林隊,何必如此激?沈某不過是傳達主人之意,代為詢問罷了。既然林隊堅稱並無那批貨,那想必……是有些誤會。”

他話鋒轉得生,但終究是退了一步。

林天站在垛口後,面冷峻如鐵,心中卻是暗自鬆了口氣。他賭對了!金鱗會雖然勢大,但在沒有絕對把握、且不願徹底撕破臉皮的況下,也不敢輕易承強攻一座有所準備的軍堡的代價,尤其是可能付出巨大傷亡的代價。

“誤會?”林天聲音依舊冰冷,毫不退讓,“沈先生興師眾,刀兵相,一句誤會就想揭過?莫非以為我野狐堡是任人來去自如的集市不?”

沈師爺臉一陣青一陣白,被林天兌得下不來臺。他後一名護衛頭領模樣的漢子忍不住低聲道:“師爺,他們人不多,械也古怪,真打起來……”

“閉!”沈師爺低聲呵斥,深吸一口氣,對著牆上拱手道,“林隊,今日確是沈某孟浪了。既是一場誤會,我等這便告辭。只是……希林隊好自為之,莫要自誤才好。”

話語中,威脅之意依舊不減。

林天冷笑一聲:“不送。也請沈先生轉告貴主人,吾野狐堡雖小,卻知禮守法。朋友來了有好酒,豺狼來了,有強弓弩!”

沈師爺不再多言,臉沉地一揮手,帶著護衛們緩緩後退,直至退出弩箭有效程,才翻上馬,狠狠瞪了堡牆一眼,打馬揚鞭而去,背影著狼狽和憤恨。

直到那隊人馬徹底消失在地平線上,堡牆上的張氣氛才驟然一鬆。許多士卒這才發現,自己手心全是冷汗,後背也早已溼

王五長出一口氣,抹了把額頭的汗:“孃的,嚇死老子了!還以為真要幹起來!”

林天目依舊著遠方,緩緩道:“他們不敢。至現在不敢。但他們絕不會善罷甘休。這次是威懾,下次……可能就是真正的刀兵了。”

他轉過,對眾人道:“今日應對得當,揚我堡威!所有值守士卒,記功勳五分!但戒懼之心不可鬆懈,哨戒加倍,嚴防對方去而復返或暗中襲!”

“是!”劫後餘生的喜悅和立功的興讓士卒們齊聲應諾,聲音格外響亮。

危機暫時解除,但林天心中的更甚。金鱗會的威脅已經從幕後走到了臺前,武力衝突幾乎不可避免。野狐堡必須更快地強大起來。

他立刻下令,加快“擲雷勺”的改進和量產,哪怕暫時程不足,也要先造出足夠的數量,形叢集威懾。同時,弩箭的生產優先順序提到最高,全力儲備。

另一方面,西北深山和黑山堡的威脅也亟待解決。張狗兒的觀察哨必須增加人手,不僅要監視,還要嘗試繪製更細的地圖,甚至尋找第二條秘通道。而對黑山堡的擾不能停,還要變本加厲,要讓吳老四徹底無法安心經營。

就在這困之際,一個意想不到的轉機卻悄然出現。

幾天後,孔文清帶來一個訊息:被了許久的那名金鱗會貨郎,在一次送飯時,塞給看守一小塊碎銀和一個口信,哀求看守轉告林隊,他願意用一條重要的秘,換取活命的機會。

“重要的秘?”林天眉頭一挑。那個貨郎不過是金鱗會的外圍小角,能知道什麼核心秘

“他說……是關於‘北邊’生意的一條新通道,還有……黑山堡吳總旗的一個致命把柄。”孔文清低聲道,“屬下覺得,或許可信。此人貪生怕死,被關押日久,心神已潰,不像作偽。”

林天沉片刻。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就算是假的,聽聽也無妨。

他讓人將貨郎提到室。此時的貨郎早已沒了當初的油,面蒼白,眼神惶恐,見到林天就撲通跪下磕頭:“林大人饒命!小的願獻上秘,只求大人饒小的一條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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