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從邊軍小卒開始》第118章 威壓與織網(1)

作者:萱草忘憂者·6個月前

殲滅西南流寇的捷報,在臨清這潭看似平靜的渾水中投了一塊巨石,激起的漣漪迅速擴散至每一個角落。

翌日清晨,一隊黑山衛騎兵護送著一輛騾車,徑直來到臨清州城南門外。車上並非糧草軍械,而是十幾名被捆得結結實實、垂頭喪氣的流寇俘虜,以及幾口敞開的大箱子,裡面赫然是繳獲的制式腰刀、弓弩和部分尚未拆封的漕幫標記的糧袋。

帶隊哨將一份公文和一疊厚厚的口供筆錄給守門軍,朗聲道:“奉我家將軍令,將此批襲擊軍之賊寇及部分繳獲證州衙!請吳大人依律置,並嚴查軍械來源及勾結賊寇之宵小!”聲音洪亮,確保周圍許多看熱鬧的百姓都能聽見。

守門軍發白,不敢怠慢,連忙派人通報並接收。很快,州衙派人慌慌張張地將人和東西弄了進去,閉大門。

訊息不脛而走,迅速在臨清城傳開。百姓們竊竊私語,員士紳則人心惶惶。黑山衛不僅能打,而且手段狠辣,更掌握了確鑿證據,這把刀已經明晃晃地懸到了某些人的頭頂。

州衙後堂,吳知州看著那疊詳細記錄流寇供詞、提及“州中有人資助”、“漕幫輸送資”的筆錄,以及那些刺眼的證,汗出如漿,癱坐在太師椅上,半晌說不出話來。

“大人…這…這可如何是好?”心腹師爺也是面無人

“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吳知州猛地跳起來,如同困般踱步,“林天這是要把本往死裡!他這是在警告!若是…若是他真把這些東西往上一送…”他不敢想下去。

“為今之計,唯有…唯有服…”師爺聲道,“徹底滿足他的要求,或許還能有一線生機…”

吳知州臉變幻不定,最終頹然坐下:“罷了…罷了…去,開啟府庫,他要糧草,給他!要藥品,給他!只要他儘快離開這臨清地界…”

當日下午,州衙的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轉彎。運送糧草資的車隊絡繹不絕地開出城門,送往黑山衛大營,不僅數量充足,質量也明顯提升了許多,甚至還包括了一批珍貴的傷藥和布匹。負責押運的州吏態度恭敬得近乎諂

林天照單全收,卻並未放鬆警惕。他深知,這只是吳知州迫於力的暫時屈服,絕非真心。

“孔先生,清點庫,公平分配。告訴弟兄們,這是他們用換來的,該吃吃,該用用。”

“王五,騎兵隊流休整,但營防不可鬆懈,尤其夜間,加倍警戒。”

“周青,眼睛不要只盯著州城和漕幫。那流寇被滅,金鱗會絕不會善罷甘休,必有後手。南邊,北邊,都要盯。”

大營,士兵們領到了足額的糧餉和嶄新的繳獲裝備,士氣愈發高昂。訓練也更加賣力,尤其是火哨和狼筅營,經歷了實戰檢驗,訓練更有針對。匠作營在趙瘸子的帶領下,日夜不停地利用繳獲的鐵料修復兵,改進燧發槍機,叮叮噹噹的打鐵聲了營地的背景音。

林天則利用這段相對安穩的時間,進一步梳理部。他提升了在戰鬥中表現出的軍和士兵,將繳獲的部分銀錢作為犒賞發下。他再次去傷員營探,確保每個人都能得到最好的照顧。他甚至空去聽了講武堂學員(隨軍的數幾人)的戰推演,並加以指點。

這些日常瑣事看似平淡,卻一點點夯實著這支軍隊的凝聚力和戰鬥力。

與此同時,周青佈下的報網路開始發揮更重要的作用。

李岐在更換了落腳點後,再次活躍起來。他利用醫和謹慎的作風,逐漸融臨清底層的市井生活,從酒保、貨郎、更夫等小人口中,捕捉到許多零碎卻有價值的資訊:漕幫部權力鬥爭加劇,新舊兩派矛盾公開化;幾家大商號資金異常流的最終指向,似乎是南方;甚至約聽到風聲,近期可能有“大人”要從水路秘抵達臨清。

周青的夜不收則像梳子一樣,細細梳理著臨清周邊區域。他們發現,儘管西南方向的流寇被清除,但其他方向的小土匪活似乎有增加的趨勢,而且這些土匪的行蹤頗為詭異,不像尋常劫道,反而更像是在…測繪地形?同時,南面道上的難民流始終未斷,帶來的訊息越發混,有傳言說一新的、規模更大的流寇正在北上,兵鋒直指山東。

所有這些資訊,都被源源不斷地彙總到林天那裡。

林天坐在中軍帳,看著地圖上被周青和李岐標出的各種符號和線條,眉頭鎖。金鱗會的反擊絕不僅僅是武力上的,經濟上的絞殺、報上的滲、政治上的孤立,甚至製造更大的混來借刀殺人,都可能接踵而至。

“將軍,吳知州又派人送來請柬,說是…說是擺酒謝罪,並有意介紹幾位城中士紳與將軍相識…”孔文清拿著一份新的請柬進來,語氣帶著嘲諷。

“告訴他,軍務繁忙,心領了。”林天頭也不抬,“另外,以我的名義,回贈吳大人一份禮單,就寫…‘繳獲匪資若干,聊補州用’。”

孔文清先是一愣,隨即明白這是進一步的敲打和辱,笑道:“屬下這就去辦。”

“等等。”林天住他,“讓我們的人,開始分批、量地出售一些繳獲的、不影響軍用的資,比如那些多餘的綢緞、瓷,換回現銀和藥材。價格可以低一些,但要快。”

孔文清眼睛一亮:“將軍是想…試探城中的商業渠道,並回籠資金?”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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