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從邊軍小卒開始》第296章 轉機(1)

作者:萱草忘憂者·6個月前

持續兩月的圍城,讓戰雙方都顯出了疲態。黑山堡的城牆佈滿瘡痍,守軍的眼神里沉澱著與堅韌。而淇水南岸的闖軍營寨,雖依舊旌旗招展,卻難掩一日益濃郁的頹喪之氣。糧草短缺、攻城挫、軍心浮,如同三條無形的絞索,緩緩套在了田見秀的脖頸上。

八月十五,月圓夜。田見秀寄予厚的地道,終於挖掘至黑山堡西南角城牆之下。參與挖掘的老卒們小心翼翼地將數十包火藥填預先挖好的藥室,接好引線,懷著忐忑與期待,悄然撤回。

子時三刻,約定的訊號響起。一名闖軍死士點燃了長長的引線,火花在黑暗中滋滋作響,迅速沒地道深

然而,預想中天崩地裂的巨響並未傳來。只有一聲沉悶如同破鼓的“噗”響,伴隨著地面輕微的震接著,地道以及城牆側某,猛地騰起大濃烈刺鼻的黃綠煙霧!

“不好!中計了!”負責引的闖軍將領臉劇變。

幾乎在同時,黑山堡西南角側一段早已挖好的深壕,守軍力將準備好的溼柴、辣椒、硫磺等幾個剛剛破開的地道缺口,並點燃了毒煙球!濃煙順著地道倒灌而,將還沒來得及遠遁的闖軍工兵和附近等待突擊的敢死隊籠罩其中!

淒厲的咳嗽聲、慘聲從地道和附近的營帳中傳來。毒煙刺眼嗆,許多闖軍士兵來不及反應便已中毒倒地,痛苦掙扎。心挖掘的地道,不僅未能炸燬城牆,反而了埋葬自己的陷阱。

訊息傳到田見秀耳中,他呆立半晌,猛地噴出一口鮮形搖搖墜。地道計劃的徹底失敗,幾乎擊碎了他最後的希。他知道,軍中本已低迷計程車氣,經此打擊,必將向深淵。

地道失敗的影尚未散去,更致命的危機接踵而至。八月十七,後方傳來噩耗:一支從懷慶府急調運、關係全軍命脈的大型糧隊,在途經共山時,遭遇大隊“流匪”伏擊,護糧兵死傷慘重,糧草被焚掠一空!

訊息如同瘟疫般在闖軍營中傳開,終於引了積已久的矛盾。

“沒糧了!還打什麼仗!”

“田將軍!給條活路吧!”

“我們要回家!”

首先鬧起來的是袁宗第的殘部和新附兵營。他們本就對田見秀久攻不下、消耗他們實力心存不滿,如今糧草斷絕,更是徹底失去了忍耐。數百人聚集在田見秀中軍大帳外,鼓譟譁變,要求撤軍。

田見秀強撐病,出面彈,斬殺了幾名為首的鬧事者,暫時震懾住了場面。但他知道,這只是權宜之計。軍中存糧僅夠數日之用,後路糧道被斷,退路亦不安全,他懷疑那夥劫糧的“流匪”與林天不了干係(他真聰明),真正的絕境已然來臨。

城牆上,林天和王五等人清晰地看到了南岸的混

“主公,田見秀糧盡援絕,軍心已,此時若出銳擊之,必可大獲全勝!”王五掌,請戰心切。連續兩月的被防守,讓這位悍將早已憋了一肚子火。

陳默也傾向於出擊,認為這是徹底擊潰敵軍的最好時機。

然而,林天卻緩緩搖了搖頭。他看著南岸那片混卻依舊龐大的營寨,目

“擊潰他們,不難。但數萬潰兵散豫北,必將荼毒地方,為新的流寇,禍無窮。而且,我軍亦要付出不小代價。”林天沉聲道,“更重要的是,這些百戰老卒,若能為我所用……”

王五和陳默都是一愣。收編田見秀部?這想法太過大膽。對方畢竟是李自的心腹大將,麾下多是老營骨幹,豈會輕易歸降?

“田見秀如今已是窮途末路。”林天分析道,“外無援兵,無糧草,軍心離散。他面前只有三條路:一是拼死攻城,自取滅亡;二是潰散逃亡,但前途渺茫;三……就是尋找一條生路。我們要做的,就是給他指出這第三條路。”

“周青。”

“屬下在。”

“將一封信送到田見秀手中。以我的名義寫,陳明利害,告訴他,只要他肯降,我林天保他及其麾下將士命無憂,願留者,依我磁州軍制整編,一視同仁;願去者,發放路費,絕不阻攔。另外,附上一份薄禮——五十石糧食,就從東門用吊籃送過去,說是……給肚子的弟兄們墊墊肚子。”

“五十石糧食?主公,這……”王五有些不解,這豈不是資敵?

林天微微一笑:“雪中送炭,方能顯我誠意。五十石糧食,對於數萬大軍是杯水車薪,但足以表明我們的態度,也能進一步瓦解其抵抗意志。況且,這點糧食,換一個可能兵不刃解決數萬敵軍的機會,值得。”

當那五十石糧食真的從黑山堡東門用吊籃緩緩送出時,南岸闖軍營中一片譁然。有人到被辱,破口大罵;但更多飢腸轆轆計程車兵,看著那白花花的米糧,眼神複雜。

退

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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