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從邊軍小卒開始》第394章 與君談談心(1)

作者:萱草忘憂者·6個月前

崇禎十八年,三月初十,濟南,皇帝行在後院。

初春的帶著些許暖意,灑在庭院中剛剛冒出新綠的草木上。崇禎皇帝朱由檢坐在石凳上,上裹著一件厚實的棉袍,著牆角一株含苞待放的玉蘭,神有些恍惚。王承恩垂手侍立在一旁,眉宇間帶著揮之不去的憂

自從北京陷落,被林天“救”出,先去往了磁州鎮,後又輾轉至濟南,到如今已近一年。

他時常想起在煤山那顆歪脖子樹下被林天所攔下的時候,其曾承諾護送自己南下巡狩,可自從來到山東後再未曾聽其提及,自己也就不抱什麼希了。

這段時間,他名義上仍是皇帝,著應有的禮儀和供奉,但實際權力早已被林天架空。他目睹了林天如何整軍經武,如何推行新政,甚至擊敗了不可一世的清軍,也到了山東這片土地在林天治理下煥發出的異樣生機。這種生機,與他過去十七年在紫城中到的暮氣沉沉截然不同。

聽說幾天前了南京那邊派來了使者,林天即將南下?那他這顆“皇帝”的棋子,又將被地走向何方?是為林天挾天子以令諸侯的工,還是……有其他的可能?他心中充滿了迷茫和一不易察覺的恐懼。

“陛下,林總督求見。”侍輕聲的通稟,打斷了崇禎的思緒。

崇禎收斂心神,整理了一下袍,恢復了慣常的嚴肅表:“宣。”

林天依舊是一常服,步履沉穩地走庭院,依禮參拜:“臣林天,叩見陛下。”

“林卿平。”崇禎抬手虛扶,語氣平淡,“卿日理萬機,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林天起,並未拐彎抹角,直接道:“陛下,幾日前南京方面遣使前來,名為宣,實則試探。其朝廷部,馬士英、阮大鋮之流把持朝政,排斥異己,苟安江南,毫無北伐之志。甚至暗中下令,封鎖山東商路,困死我軍民於絕境。”

崇禎沉默著,這些況,他過王承恩和一些舊臣,也約知道一些。對於南京那個由他大侄子繼位的朝廷,他心複雜。一方面,那代表著大明法統的延續;另一方面,他也深知馬士英等人的不堪以及自己心中的一不甘。

林天繼續道:“臣已向南京使者提出條件,要求解除封鎖,承認陛下南巡事實,並授臣經略江淮之權,以便整合力量,全力抗虜。然觀其反應,盡是推諉扯皮,毫無誠意,甚至已經暗中調兵,意圖不軌。”

崇禎的心微微沉了下去。林天這話,幾乎是在告訴他,與南京朝廷的和平解決之路已經走不通了。

“那……林卿意何為?”崇禎的聲音帶著一

林天目平靜地看著崇禎,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陛下,非常之時,當行非常之事。南京朝廷腐敗無能,已難擔中興重任。若我等困守山東,遲早被清虜與南明聯手絞殺。為今之計,唯有主南下,以陛下之名義,整合江淮乃至江南力量,方可凝聚人心,與清虜一決雌雄,真正復河山!”

“南下……”崇禎喃喃道,這個詞讓他到一憧憬的同時也帶著一陣心悸。離開山東,意味著他將離開眼下這片沒有戰爭的淨土,前途未卜。

“陛下,”林天的聲音放緩了些,但依舊清晰,“臣知陛下心有疑慮。臣在此可以向陛下保證三點。”

“第一,臣之所為,絕非為了一己之私利。臣之心願,乃是驅除韃虜,再造大明,使天下黎民免之苦,使華夏文明得以延續。此心,天地可鑑。”

“第二,陛下之安危與尊嚴,臣必竭力維護。南下途中,乃至抵達江淮,陛下仍是天下共主,大明皇帝。一切禮儀規制,皆按舊典。臣是需要借陛下之名號令天下,卻絕不會行曹孟德之事。”

“第三,待驅逐韃虜,復神州之日,臣願馬放南山,“還政”於陛下。屆時,陛下是繼續君臨天下,還是傳位於太子,皆由陛下聖心獨斷。臣絕無貪權位之心!”

林天這番話,說得可謂是擲地有聲。他深知,對於崇禎這樣極度看重名分和權力的皇帝,空口白話的保證毫無意義,必須給出一個看似可行且符合其最終利益的承諾。“還政”的許諾,無疑給了崇禎一個巨大的想象空間和臺階。

崇禎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難以置信的芒。還政?他盯著林天,試圖從對方臉上找出毫虛偽的痕跡,但看到的只有一片坦與……一種他無法完全理解的自信。

王承恩也震驚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林天。

“林卿……此言可當真?”崇禎的聲音帶著一抖。

“自是當真。”林天鄭重道,“若是要實現此目標,前提是必須掃清外之敵,擁有絕對的力量。如今,我等尚在危局之中,若不能同心協力,共渡難關,一切皆是空談。此番南下,是破局之關鍵一步。臣需要陛下的支援,也需要陛下這面旗幟!”

崇禎陷了長久的沉默。他心正激烈地掙扎著。林天的承諾如同毒藥般人,給了他絕境中的一線希。但理智又告訴他,權力一旦出,再想收回難如登天。林天是否真的會信守承諾?還是這只是穩住他的權宜之計?

可是,他還有別的選擇嗎?困在濟南,他只是一個傀儡。回到南京?馬士英那些人會如何對待他這個“先帝”?恐怕下場未必比現在好。相比之下,林天至展現出了強大的能力和抗虜的決心,而且給出了一個看似明的遠期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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