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從邊軍小卒開始》第403章 玩權術的心都臟(1)

作者:萱草忘憂者·6個月前

初升的朝驅散了晨霧,將金芒灑在徐州城頭新懸掛的“林”字大旗上。

城門口,一隊隊山東軍士兵神抖擻地接崗哨,取代了往日南明軍卒的散漫。街道上,雖然行人依舊不多,且大都面帶驚疑,但已不再像前幾日那般死寂,偶爾有膽大的小販開始擺出攤子,售賣些蔬菜、炊餅。

原總兵府,現林天行轅的簽押房,燈火通明瞭一夜。才將最後一份關於整編降軍的花名冊批閱完畢。林天有些發脹的太,此時窗外已經有約傳來的練口號聲,那是新編練的“徐州鎮”兵在進行晨訓。

“主公,剛收到韓承先生從濟南發來的急報。”親兵統領送上一封火漆信。

林天展開一看,是韓承彙報山東近期況的。春耕已全面展開,清丈田畝在強力推進下,雖說遇到些許阻力,但總還算順利,預計夏收前能完大部。黑山堡田見秀部回報,清軍在大名府、保定府一線活頻繁,似有南下試探之意,但尚未有大規模的調。周鎮已加強戒備。海上方面,因為上次趙鐵柱的船隊帶著第一批換回的資安全返回登州,證明了航線的可行,第二批船隊已在籌備。匠作營宋應星稟報,“磁州號”首艦龍骨鋪設順利,灌鋼法工藝趨於穩定,採用新材料的燧發槍月產量提升至三百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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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東基本盤的穩固,給了林天充分在徐州施展拳腳的底氣。

“傳令,今日起,在徐州推行《墾荒令》與《清丈條陳》,細則參照山東舊例,考慮徐州新附,條件可酌放寬。”林天對侍立一旁的督政司主事吩咐道。他要將山東那套證明行之有效的治理模式,儘快複製到徐州,從本上收攏民心。

“另,以本督名義釋出告示,重申免除徐州府一年錢糧。同時,開設‘徐州惠民藥局’,選址、章程由你督政司協同本地醫者辦理,所需初始銀錢,從繳獲劉澤清府邸的收穫中支取。”

“屬下遵命!”督政司主事領命而去。

這些政策,如同石子投平靜的湖面,很快在徐州激起了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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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十五,徐州城西,一片無主荒地上。**

上百名衫襤褸的流民和本地無地農戶,在督政司小吏和幾名山東軍士卒的維持下,排著隊,忐忑又期待地等待登記。他們大多是戰中失去土地,或是被劉澤清及其爪牙盤剝至破產的苦命人。

“姓名?原籍何?家中幾口?”小吏按照名冊詢問。

“回……回老爺,小人張老憨,就是本地張家莊人,家裡……就剩小人和一個半大小子了,地……地被劉總兵……不,被劉澤清的管家強佔去了……”一個頭發花白、滿臉皺紋的老農聲回答,眼中帶著一希冀。

小吏記錄下來,發給他一塊木牌:“按個手印。這是你的‘墾契’,拿著它,可以去劃定的荒地開墾,位置在城北十里坡。按《墾荒令》,新墾之地,前三年免徵田賦,第四年始徵三。這是林總督和陛下的恩典,要好生耕種,可莫要辜負!”

張老栓雙手抖地接過那塊輕飄飄的木牌,卻覺重逾千斤。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朝著城的方向連連磕頭:“謝陛下天恩!謝總督大人活命之恩啊!”

類似的景,在徐州各地上演。對於這些掙扎在生死線上的貧苦百姓而言,土地和免稅,就是最實在的恩德。雖然很多人還在觀,擔心政策反覆,但希的種子已然播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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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二十,徐州城,原一家劉澤清黨羽廢棄的宅院被修繕一新,掛上了“徐州惠民藥局”的牌匾。**

在督政司的協調和部分繳獲銀錢的支援下,藥局順利開設。主持藥局的,是徐州本地一位頗有聲、且對劉澤清統治不滿的老大夫。

藥局按照林天制定的“督民辦”章程運作,平價售藥,允許收取診金維持,同時承擔為城孤寡、軍中傷殘者免費義診的職責。

開業當日,前來求醫問藥和看熱鬧的百姓絡繹不絕。當看到藥局門口張的“平價藥目”和“旬日義診”的告示時,許多人的眼神變了。與以往藥局的盤剝和劉澤清時期橫徵暴斂相比,這惠民藥局,如同渾濁世道中的一清流。

“這林總督……好像是和之前的兒不太一樣?”人群中,有人低聲議論。

“聽說在山東就是這般治理的,那裡的百姓日子可比咱們好過不。”

“但願能長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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