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不了那麼多了。李自眼中閃著興的，他張獻忠既然敢送上門來，老子豈有不奉陪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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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十五，涪江兩岸。
李自和張獻忠的兩支大軍在江邊擺開陣勢。一邊是經過初步整編、裝備新式火的大順軍，一邊是經百戰、兇悍頑強的大西軍。
張獻忠騎在一匹高大的黑馬上，遠遠著對岸的軍陣，冷笑道：李自這個兒子，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傳令，騎兵準備衝鋒！
孫可急忙勸阻：父王，對岸火力兇猛，騎兵衝鋒損失太大。不如先讓步兵試探......
試探個球！張獻忠一鞭子在孫可上，老子打仗還要你教？騎兵，衝鋒！
數千大西騎兵開始渡江。戰馬踏過齊膝深的江水，速度不可避免地慢了下來。
對岸，李自冷靜地看著正在渡江的騎兵，對陳遠道：陳教，看你的了。
陳遠點頭，舉起令旗：火炮準備！
二十多門各式火炮緩緩調整角度，黑的炮口對準了江心。
震耳聾的炮聲響起，炮彈呼嘯著砸向江中的騎兵。水花四濺，人仰馬翻，江面瞬間被染紅。
火槍手準備！陳遠繼續下令。
已經渡江的騎兵剛衝上岸灘，就遭遇了集的火槍齊。鉛彈如同雨點般潑來，不斷有騎兵中彈落馬。
張獻忠在對岸看得目瞪口呆。他沒想到李自的火力現在竟如此兇猛。
媽的！都給老子上！誰敢後退，老子砍了他的腦袋！他暴跳如雷，親自督戰。
在張獻忠的威下，大西軍發起了一波又一波的衝鋒。戰鬥從清晨持續到午後，江水已經被染淡紅。
李自的新軍雖然火力佔優，但畢竟整訓時間太短，在張獻忠部隊不要命的猛攻下，也開始出現搖。
陛下，左翼快頂不住了！李過渾是地跑來報告。
李自咬牙道：把預備隊調上去！告訴弟兄們，頂住這一波，勝利就是我們的！
關鍵時刻，陳遠建議：闖王，可以讓騎兵從側翼迂迴，攻擊敵軍後方。
李自當即下令，騎兵營，出擊！
兩千大順騎兵從側翼殺出，直撲張獻忠的本陣。張獻忠猝不及防，險些被騎兵沖垮。
保護大王！李定國率親兵拼死抵抗，才勉強穩住陣腳。
戰至黃昏，雙方都損失慘重，但誰也無法取得決定勝利。最終，張獻忠率先下令撤退，李自也沒有力氣追擊。
這一仗，雙方各損失了兩三千人，四川戰局又進了相持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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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二十三，川北保寧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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