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巖一時沒反應過來：“將軍的意思是？”
“等有機會，再考慮軍師的建議。”吳三桂端起茶盞，這就是送客的意思了。
李巖臉微變，還想再勸：“將軍……”
“軍師請回吧。”吳三桂打斷他，“替我向闖王問好。至於結盟之事，容後再議。”
談話進行到這裡，李巖已經明白，想從吳三桂這裡打探訊息是不可能的了。
這人說話滴水不，每一句都像是說了什麼，細想又什麼都沒說。
“既然如此，在下就不打擾將軍了。”李巖起告辭，“闖王還等著在下回話。”
……
看著李巖遠去的背影，吳三桂角泛起一冷笑。
楊坤從帳後轉出，忍不住問道：“將軍，剛才李巖說的……”
吳三桂冷冷看他一眼：“你覺得林天是丁原還是董卓？”
楊坤頓時語塞。
“林天既不是丁原，也不是董卓。”吳三桂站起，目深邃，“他比那兩位厲害多了。李巖想用這話激我，未免太小看吳某了。”
他走到帳外，著遠的群山：“傳令下去，加強戒備。我估計，張獻忠的使者也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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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巖回到大營，將見面經過詳細稟報。
李自聽完，眉頭鎖：“他就說了句等有機會的？”
“是。”李巖苦笑，“這話聽著像是敷衍，可細品又似乎留有餘地。”
牛金星沉道：“吳三桂這是待價而沽啊。他既不想得罪我們，也不敢背叛林天。”
劉純急道：“那怎麼辦？沒有關寧軍相助，咱們單獨對付張獻忠勝算不大。”
李自在帳中踱步，突然停下：“你們說，吳三桂最想要什麼？”
眾人面面相覷。
李巖思索道：“他如今最缺的，應該是一個安立命之地。關寧軍漂泊已久，急需一塊據地。”
“那就給他！”李自斷然道，“傳話給吳三桂，若他願意相助，拿下四川后，我願與他平分！”
這個條件讓眾將都吃了一驚。
李巖遲疑道：“陛下，這代價是不是太大了？”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李自眼中閃著狠，“先拿下四川再說。至於以後……哼，天下哪有真正的平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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