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二十二，於澤誠被調去協助整理軍需檔案。這個差事讓他接到了更多機文書。
在整理一批發往山海關的軍械清單時，他發現了一個細節：清單上特別註明了“防寒”字樣。這意味著清軍計劃在嚴寒季節用兵，進一步印證了對朝鮮用兵的猜測。
“於文書很細心啊。”一個聲音突然在後響起。
於澤誠心中一驚，連忙轉，發現是戶部侍郎範正文。
這位範大人雖是漢，但在清廷中頗重用，據說與那位范文程大人有些遠親。
“範大人。”於澤誠躬行禮，“卑職只是按例核對，不敢有毫疏忽。”
範正文拿起那份清單看了看，意味深長地說：“防寒裝備……看來是要在關外過冬了。”
於澤誠低著頭，不敢接話。他夜不收的第一堂課學過，言多必失。
“你是山東人？”範正文突然問。
“是。”
“家中還有何人？”
“父母俱在，還有一個妹妹。”於澤誠如實回答。這些背景都是經過心設計的，就算去查也查不出破綻。
範正文點點頭，語氣莫名：“好好幹，以後有機會提拔你。”
“謝大人栽培。”於澤誠心中卻升起一不安。這位範大人似乎對他格外關注，這絕非好事。
接下來的幾天，於澤誠發現自己被人暗中監視了。無論他去哪裡，總有一兩個陌生面孔若即若離地跟著。
果不其然，接下來的幾天，他發現自己被人暗中監視了。無論他去往何，總有一兩個陌生面孔若即若離地跟著。他不得不更加小心，所有報都只記在腦中，不敢留下任何文字痕跡。
……
轉機悄然而至。
九月二十八，這日，監視他的人突然消失了。於澤誠多方打聽後才得知，範正文突然被調去負責漕運事務，其手下親信也隨之一同調離。
這讓他鬆了口氣，但也不敢大意。他決定利用每月一次的休沐日外出傳遞報。
休沐日這天，於澤誠如往常一樣，先到城隍廟上香，隨後踱步至常去的茶館聽書。
這是他每個休沐日的固定行程，數月來從未改變，即便在監視最嚴之時也不例外。
在茶館，他找了個靠窗的位置。這是與聯絡人接頭的訊號。
半個時辰後，一個肩挑花生筐的小販來到他桌前。
“客，來點花生？剛炒的，香得很。”
於澤誠掏出幾枚銅錢：“來一包。”
在接銅錢的瞬間，一個小紙卷悄無聲息地他的袖中。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即便有人盯，也難察覺異常。
回到住，於澤誠關好門窗，這才展開紙卷。上面只有一行小字：“三日後，妙峰山香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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