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按你說的辦。俺老李，願意接整編，麾下兵馬，悉聽經略調遣。”
飯廳一時寂靜。
儘管對此早有預料，但親耳聽到這位曾縱橫中原、一度顛覆大明江山的“闖王”親口說出臣服之言，林天心中還是湧起一陣難以抑制的欣喜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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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他莫名有一種收集明末名將卡的滿足。
“闖王，你做出了一個明智的選擇。”
林天深吸一口氣，下心緒，“我可以向你和你的兄弟們保證，所有願意留下的將士，必將得到公正的待遇。”
“不過，”
李自話鋒一轉，目灼灼，“俺有個條件，希經略能應允。”
“請講。”
“俺的老營弟兄，是跟著俺從陝西一路殺出來的，是俺的本。整編可以，但他們必須仍由俺親自統領，建制不能打散。”
李自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持，這是他的底線。
“這是自然。”
林天幾乎沒有任何猶豫，點頭應承：“整編並不是要奪你的兵權，而是要增強戰鬥力。你部老營將士皆為百戰銳，自一，由闖王繼續執掌，再合適不過。的整編細則，我們可以詳細商議。”
兩人隨即移步至林天的書房。
這裡的陳設同樣簡單，最引人注目的是牆上懸掛的巨幅輿圖，以及一張堆滿了文書卷宗的大案。
林天從案上取出一份早已準備好的文書，遞給了李自。
“闖王，這是初步擬定的整編方案，你可以先看看。”
李自接過那疊厚厚的紙張。他出草莽，識字不算太多，但基本的文書還能看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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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案條理清晰，規定他麾下的闖軍主力將改編為“川陝鎮守軍”，下轄兩個標準步兵師，每師定額五千人。而他的老營將士，則單獨編為一個銳的獨立混旅，仍由他直接指揮，作為未來的戰略突擊力量。
他的手指點在其中一條上，問道：“這‘汰弱留強’……是何章程？”
“就是字面意思，”林天走到他邊，指著條文解釋道，
“闖王麾下大軍，轉戰多年，人員構必然複雜。其中必有年邁、弱或因長期轉戰而心俱疲，不再適合一線作戰的弟兄。
整編的第一步，就是將這部分弟兄甄別出來，他們可以轉到地方，負責屯田墾荒，或是維護地方治安，同樣是為穩定後方做貢獻。”
李自眉頭微皺，沉道：“這些人，很多都是跟著俺出生死的老兄弟，風裡雨裡這麼多年，可不能寒了他們的心，隨意打發。”
“放心，”
林天語氣肯定，“所有因整編而退役計程車兵，都會據況，分給足額的田地，或者安排進各地的營工坊、礦場做工，保證他們及其家眷的生活無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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