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從邊軍小卒開始》第793章 初試(1)

作者:萱草忘憂者·4個月前

如刃,秦嶺連綿。

東方的天際方才從墨黑褪了靛青,便又暈開了一片金紅。

寧羌州,城外十里,山間晨霧未散。

道兩旁的松林裡,趙小川趴在山坡背的草叢裡,臉頰著冰冷的泥土。

他右手攥著一杆長槍——白蠟杆還帶著樹木的清香,槍頭三天前才從油布中解開,寒凜冽得能照見人影。

發槍的老兵咧說,這是南京匠作營的新制式,比清軍的槍長半尺,戰場上就靠這半尺要人命。

可趙小川還是張。

他是都府金堂縣人,祖上三代佃戶,租著張舉人家二十畝水田。

崇禎十七年,張獻忠川時,他才剛滿十三,慌之間,只知道跟著爹孃往邛崍山裡逃命。

逃難路上,趙小川曾親眼看見那些流寇把整個村子的人趕到村中的打穀場,男人們被按在地上,一刀一個。

人們的哭喊聲撕心裂肺,被拖上馬揹帶走。

後來朝廷打回來,張獻忠敗了,復。

城門口出徵兵告示:“關寧軍招募騎兵,月餉二兩,包吃住。”

二兩銀子,夠他們一家五口吃上三個月的飽飯。

趙小川在告示前站了一炷香時間,腦子裡全是打穀場上那些倒下的影。

回家和臥病在床的爹說了,爹沉默了半晌,只說了五個字:“去吧,活下來。”

考核嚴得嚇人。

要能在疾馳的馬上開弓,要能舞七斤重的腰刀,還要認得至五十個字——最後這條差點刷掉他。

還是同村劉秀才的兒子連夜教他,三天生生記下百來個字,考核時結結唸完,考看著他滿是老繭的手,終於點了點頭。

接著是一個月地獄般的訓練。

天不亮就起來跑十里地,然後是騎馬、劈砍、陣列。

是關寧軍的老兵油子,下手狠辣,作稍慢就是一鞭子。

趙小川背上現在還有兩道疤,一道是練劈砍時沒到位,一道是陣列裡走錯步子。

五日前,大營戰鼓擂響。

吳將軍令旗一揮,一萬多大軍便出川,轉戰陝。

山路難行,棧道年久失修,木樑腐朽,有幾次馬失前蹄,連人帶馬摔下百丈懸崖,慘聲在峽谷裡迴盪久久不散。

趙小川都過來了。

而此刻,趴在冰冷溼的山坡上,看著十里外那座灰濛濛的寧羌州城,他渾止不住地輕

尿

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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