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頭！”
王小虎怒吼一聲，不顧一切地衝過去。
他完全放棄了防，一刀砍翻左側的賊寇，自己的後背也因此空門大，被另一名賊寇一刀劃開一道口。
但這一衝，打了賊寇的節奏。
另外兩人心神一，老孫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刀連閃！
“噗！噗！”
兩聲利刃的悶響，兩名賊寇捂著咽，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緩緩倒下。
“還行，小子！”
老孫著氣，朝王小虎咧了咧，出沾的牙齒。但他臉蒼白得可怕，顯然失過多。
王小虎想說什麼，卻突然心頭一涼。
環顧了一圈寨牆上，四周還能堅持戰鬥的藍影，已經不足百人。
可賊寇卻似乎無窮無盡，不斷從寨沿著石階湧上牆頭，加戰團。
磁州軍被數倍於己的賊寇分割包圍，各自為戰，敗亡只是時間問題。
“孫頭！咱們……撐不住了！”
王小虎聲音裡帶著絕。
“撐不住也得撐！”
哨長老孫嘶吼著，一刀劈退面前之敵，但自己也是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王軍長不會丟下咱們！”
可援軍在哪裡？
……
山下，王五臉鐵青。
他死死盯著寨牆上越來越微弱的藍影，拳頭得咯咯作響，指甲深深陷進掌心，滲出跡。
八百銳！
他已經先後投了整整八百銳，可那道灰褐的寨牆依然牢牢掌控在賊寇手中。
陣亡和重傷失去戰鬥力計程車兵已超過三百，寨牆上卻只站住了不到兩百人，而且正在被迅速消滅。
再這樣打下去，這一千二百人恐怕真要全部葬送在這公嶺下。
“軍長！不能再攻了！”
方才勸阻王五的那名營長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帶著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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