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是怎麼知道的,那也是一場實驗。
自從沈秋溟活著走下手檯後,基本上所有的藥劑他都嘗試過。後來有一次他上手檯卻不是因為實驗,而是輸。
當時的他對麻醉藥已經有了一定的抗藥,所以會時不時在暈死過去的過程當中醒過來。那天他清醒過來發現今天竟然是兩張手床,旁邊的那個他認識
治療書的太子爺,白教父的兒子。好像是凌悟桑,這個名字也是他在被實驗的過程中無意聽到的。
而自己的正在源源不斷的輸送到凌悟桑的裡。
“白墨的狀態正在逐漸恢復,實驗很功。”
旁邊的教員在記錄,而玻璃外的教父正在觀察。
“很好,不愧是我的孩子。實驗正常進行,試一下能不能將203裡的055藥劑提取稀釋後再打給其他的實驗。”
獷的聲音從廣播裡面傳出來,約約帶著興。
“可是……凌爺他……”教員猶猶豫豫的勸阻道“萬一承不住055藥劑的話……”
“哼,從今天起世界上最沒有凌悟桑,有的只是白墨。他即是我的兒子也是實驗之一,藥劑的研究大於一切!”他說完就離開了
當時沈秋溟就好奇,這個白墨和他們有什麼區別,直到後來才知道
他們是編號,而凌悟桑是名字。他們是品,凌悟桑是人。
這一次藥劑帶來的不適已經大大降低了,沈秋溟將針管扔回給白墨
“告訴你一個好訊息和一個壞訊息,你想先聽哪一個?”沈秋溟雖然這樣說但是他卻一點也不準備聽白墨的回答
“好訊息是你們的053藥劑在一定程度上很接近055藥劑了,確實已經算得上盜版了。壞訊息就是基於我055藥劑的適應,你們的藥劑我的適應程度很好,三次足以讓我產生抗藥了。”
“在選秀的地下室一次,西郊區的廢棄樓一次,而今天……”
沈秋溟對白墨笑道“是第三次。”
白墨著眼前這個微笑的人卻不到一點,那被惡魔盯上的覺又來了。
就像二十多年前在炸案現場那熊熊大火裡笑著的那個惡魔,沒人能忘得了。
那個惡魔……
白墨的寒意已經從脊背開始往上攀升,他不由得嚥了咽口水。
這一刻他反應過來了,沈秋溟怎麼可能這麼容易被抓住,本就不是他們抓住了沈秋溟而是沈秋溟找到了他們。
“說實話,疼的。你有試過嗎?”沈秋溟抬腳往白墨的方向走去,他全程盯著白墨的眼睛“或者換句話說,你敢嗎?”
惡魔再次降臨人間,這次……他來複仇了。
將之前不小心放過的人重新打地獄,這一次他不會再失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