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就該有廢的樣子，死人就乖乖的當死人。”
他對曹迦笑著說：“你知道什麼死亡是最痛苦的嗎？”
趙宇維手拔掉了呼吸機的頭，眼看著曹迦的膛一起一伏的越來越快，他聲道：“是清晰的接自己痛苦的死亡。”
心率檢測儀上的起伏越來越大，直到最後變了一筆直的直線。
趙宇維把手指放在曹迦頸脈，確認人已經死亡後，他才朝陸風煦他那邊走去。
開啟玻璃門，走到陸風煦面前，抬起雙手。
“陸警，我自首。你抓我吧。”
他既然敢在陸風煦面前殺人自然是做好心理準備的，如果吳瑤醒了過來，那自己留給和孩子們的錢足夠他們幸福的過完餘生，如果吳瑤沒有醒過來……
那自己就隨去了。
趙宇維已經看好墓地了，夫妻墓。
生同居，死同。
就像吳瑤最後說的，下輩子還想嫁給趙宇維，趙宇維何嘗不是呢？
如果下輩子幸運的話，他依然會娶吳瑤為妻。
生生世世，永遠在一起。
陸風煦沒有說話，只是重新走進玻璃裡把呼吸機的頭重新上。
哪怕呼吸機再次恢復機能，但是心率檢測儀上的平線再也不可能跳了。
“曹迦死於停電後呼吸機功率異常，最終窒息而亡。”陸風煦著趙宇維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你，記住了嗎？”
“你……”趙宇維的眼睛一瞬間睜大了，他原本已經準備認罪伏誅了，卻沒想到陸風煦會說出這樣的話。
陸風煦嘆了一口氣解釋道：“不只是你一個人想弄死他。”
陸風煦只是礙於份有很多東西不方便去做，他從來都不是一個對死有餘辜的罪人會同的人。
連家暴男他都會一手寫檢討一手多揍兩拳，更何況是曹迦這樣的人？
再加上沈秋溟……
如果不是趙宇維出手，陸風煦應該也會出手的。
趙宇維笑了一下，點了點頭說：“行，知道了。你記得一下你的指紋。”
“嗯？”
趙宇維抬手給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趙宇維手上戴著塑膠的醫用明隔離手套。
“笨蛋。”
“……”混蛋！不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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