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降?你覺得你還有資格投降嗎?你們明教平日裡行事狠辣,為非作歹,今日便讓你明教付出慘痛的代價!”
說罷,林塵抬手一揮,一道強大的玄氣朝著元烈去。
元烈想要躲避,卻已來不及,玄氣瞬間將他籠罩。
元烈發出一聲慘,在玄氣的衝擊下迅速消散,化作一團霧。
至此,三大勢力的首領皆已被林塵斬殺,剩下的弟子們更是驚恐萬分,紛紛丟下兵,跪地求饒。
“饒命啊,饒命啊,我們再也不敢了!”
林塵看著這些跪地求饒的弟子,轉看向羽墨:“將這四大勢力的弟子全部納剎!”
羽墨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凌厲之,隨即冷聲下令:“剎眾人聽令,將這些四大勢力的弟子全部收編,若有違抗者,格殺勿論!”
剎眾人齊聲應道:“是!”
聲音如洪鐘般響徹整個戰場,震得那些四大勢力的弟子們心中膽寒。
幽影形一閃,如鬼魅般出現在那些弟子們面前,他手中匕首閃爍著寒,冷冷說道:“你們若想活命,就乖乖聽從我們的安排,否則,這匕首可不會留!”
那些弟子們看著幽影手中那寒閃閃的匕首,又看看周圍剎眾人那冷冽的眼神和強大的氣勢,心中早已沒了反抗的念頭,紛紛點頭如搗蒜:“我們願意聽從安排,願意加剎!”
林塵看著這些順從的弟子,角微微上揚,出一抹滿意的笑容。
他轉對著羽墨說道:“羽墨,安排人手將這些新加的弟子進行整編,按照他們的實力和特長分配到各個堂口中去,同時派人告訴他們,我們剎的規矩,若有違反者,嚴懲不貸!”
“是!”
林塵雙手負後,緩緩轉,看向姬無道眾人:“諸位,戲可看夠?”
姬無道踏前一步,周玄氣如山嶽般厚重,目掃過滿目瘡痍的戰場,最終落在林塵上。
他微微躬,聲音沉穩如鍾:“晚輩華宗宗主姬無道,見過前輩!”
“姬宗主這是要折煞本座了。”林塵角微揚,出一種似笑非笑的神。
“姬宗主此次前來,莫不是要阻本座?”
“前輩說笑了,晚輩豈敢阻攔前輩行事。只是今日這戰場之上,前輩手段過於狠辣,四大勢力諸多弟子命喪於此,染大地,這仙域之中,向來有規矩,如此大規模的殺戮,恐怕會引得眾怒,屆時前輩與剎,恐會陷萬劫不復之地。”
林塵聽聞,仰天大笑,笑聲如滾滾雷音,震得周圍空氣都為之抖:“姬宗主,你莫不是來當這四大勢力的說客?他們平日裡橫行霸道,肆意欺其他宗門的時候,可曾想過會有今日?如今不過遭了報應,你倒來勸我收手?”
姬無道眉頭皺,神愈發凝重:“前輩,話雖如此,但凡事皆有度。這四大勢力在仙域之中盤錯節,勢力龐大,牽一髮而全。今日他們雖重創,可若真的急了他們,背後那些藏的勢力恐怕會紛紛浮出水面,到那時,仙域必將陷一場前所未有的浩劫,無數生靈塗炭,前輩難道就忍心看著這一切發生?”
林塵目一冷:“姬宗主,你這是在威脅本座?哼,本座既已出手,便沒想過退。這四大勢力作惡多端,今日便是他們的末日,如今四大勢力僅剩蕭震一人,姬宗主難道是想保下此人?”
五長老歐鏡怒目圓睜,向前踏出一步,周玄氣狂暴湧,大聲喝道:“你這狂徒,休要張狂!我華宗雖不願輕易挑起事端,但也絕不容許你在此肆意妄為。”
林塵目如炬,掃視著歐鏡,聲音中帶著一冰冷的怒意:“歐長老,本座敬你是華宗的長老,才對你多幾分客氣。但你這番話,未免也太不把本座放在眼裡了吧!”
歐鏡怒目圓睜,毫不退讓,大聲喝道:“你這狂徒,肆意殺戮,殘害無辜,視仙域規矩於無,今日我華宗定不能坐視不管!”
林塵仰天大笑,笑聲中充滿了張狂與不屑:“規矩?這仙域之中,強者為尊,何來規矩?他們四大勢力平日裡欺弱小的時候,可曾講過規矩?如今不過是風水流轉,到他們嚐嚐被欺的滋味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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