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嫡女:醫武炸翻渣男賤妹》第109章 鳳榻藏秘卷,暗影現真身(1)

作者:赤兔年·6個月前

道深的滴水聲像敲在骨頭上的喪鐘,每一聲都讓蘇瑤的心跳半拍。攥著兵符的手心沁出冷汗,黃銅邊緣在掌心烙出深深的印痕,與慕容軒握的手腕傳來他平穩的脈搏,卻奇異地讓更加清醒。

“還有三里就到太后寢宮的室。” 慕容軒的聲音得極低,呼吸拂過蘇瑤的耳畔,帶著淡淡的松煙墨香,“據眼線傳來的訊息,今晚太后在坤寧宮守夜,這裡只有四個暗衛。” 他突然停住腳步,玄袍在黑暗中幾乎與石壁融為一,“但我總覺得不對勁。”

蘇瑤順著他示意的方向去,火把的暈裡,前方的岔路口立著塊警示牌,“地” 二字被人用鮮重新描摹過,暗紅順著木往下淌,在地面積小小的窪,散發著鐵鏽般的腥氣。

“這是新的。” 蹲下,指尖輕點窪邊緣,粘稠度恰好能拉出細紅的,“最多不超過半個時辰。” 腦海中突然閃過李將軍自刎的畫面,那把染的彎刀與眼前的跡有著相同的暗沉澤。

阿竹突然拽住角,年的聲音帶著哭腔:“姑娘,我…… 我剛才好像看到劉嬤嬤了。” 他指著岔路口的,那裡的蛛網完好無損,“就站在那裡,對著我笑……”

蘇瑤的後頸驟然竄起寒意。真正的劉嬤嬤早在三年前就病逝了,這是老太監親口說的。猛地舉起火把,影瞬間吞噬了影,只有溼的石壁上掛著串風乾的金銀花,花瓣在氣流中輕輕,像無數隻眼睛在眨

“別自己嚇自己。” 慕容軒的暗突然手而出,銀鏢過金銀花串,幾隻吸蝙蝠 “撲稜” 著翅膀撞向石壁,發出淒厲的尖,“是這些東西。” 他的指尖過蘇瑤繃的後頸,像安驚的,“但阿竹說得對,有人在給我們引路。”

蘇瑤突然想起假嬤嬤臨死前的話,太后把賬簿藏在了…… 的目落在兵符的虎眼凹槽上,那裡的紋路與母親留的海棠花玉佩完全吻合。心臟像是被重錘擊中,某個被忽略的細節突然清晰起來 —— 每次月圓之夜,母親的牌位前總會擺上新鮮的金銀花。

“往右邊走。” 突然轉向右側的通道,那裡的石壁長滿了墨綠的苔蘚,與其他地方的乾燥截然不同,“我母親的生辰是六月初六,太后的壽宴也是這一天。” 指尖過苔蘚下的刻痕,果然悉的海棠花紋,“本就是同一個人!”

慕容軒的瞳孔驟然收,他按住蘇瑤的肩膀,力道大得幾乎要的骨頭:“你說什麼?” 玄袖袍下的手死死攥著兵符,金屬撞發出細碎的脆響,“鎮南侯夫人怎麼可能是太后?當年……”

“當年鎮南侯府滅門時,太后正在五臺山祈福,有無數人作證。” 蘇瑤接過他的話,聲音平靜得可怕,“但如果那是替呢?就像假嬤嬤一樣。” 的指尖劃過兵符上的缺口,那裡恰好能嵌半塊玉佩,“我母親發現了自己的孿生妹妹在幹謀逆的勾當,所以才會被滅口。”

道深突然傳來鐘鳴,整整九響 —— 這是太后回宮的訊號。三人對視一眼,同時加快了腳步,火把的暈在狹窄的通道里劇烈晃,將他們的影子拉猙獰的形狀。

前方出現一扇雕花木門,紫檀木上鑲嵌的珍珠在黑暗中閃著幽,門環是兩隻銜著海棠的金凰,與蘇瑤藥箱上的紋樣分毫不差。慕容軒掏出特製的鑰匙,銅齒與鎖芯咬合的瞬間,門突然傳來翻書頁的聲音。

“有人!” 阿竹的短劍瞬間出鞘,年的脊背得筆直,像株被狂風驟雨打卻不肯彎折的青竹,“姑娘,你們退後,我去看看!”

蘇瑤拉住他的腰帶,目落在門滲出的燭上:“不對,這線太平穩了,不像是人在移。” 從藥囊裡倒出些白末,輕輕吹向門末在氣流中凝滯直線,“裡面是機關,沒有活。”

慕容軒的暗再次出手,準地擊中門楣上的凰眼珠。“咔噠” 聲中,雕花木門緩緩向開啟,出間鋪著波斯地毯的室,四壁的書架上擺滿了線裝古籍,正中央的榻上鋪著雪白的狐裘,燭臺的暈裡,一卷明黃的卷宗正攤開在榻上。

“是鹽引賬簿!” 阿竹剛要衝進去,就被蘇瑤拽住。年不解地回頭,順著的目看去,只見地毯上的絨朝著同一個方向倒伏,像是有重被拖拽過,盡頭的影裡出半隻繡著龍紋的靴底。

“別。” 蘇瑤的銀針已經扣在掌心,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這是‘踏雪無痕’的輕功留下的痕跡,江湖上只有一個人會 —— 當年追殺我母親的殺手首領,無影。”

話音未落,書架突然發出 “嘩啦” 巨響,數十本古籍同時墜落,出後面的暗格。一個穿著黑斗篷的人影從暗格中走出,斗笠的影遮住了大半張臉,只出削薄的和道橫貫下頜的疤痕,與靜心殿假嬤嬤臉上的疤痕有著相同的合痕跡。

“蘇姑娘果然好眼力。” 人影的聲音經過變聲理,像兩塊石頭在互相,他緩緩抬起手,斗笠落地的瞬間,阿竹發出短促的驚呼 —— 那張臉的左半側與蘇瑤一模一樣,“或者,我該你…… 外甥?”

蘇瑤的銀針 “噹啷” 落地。踉蹌著後退,撞在慕容軒上,對方的手扶住的腰,掌心的溫度燙得幾乎要燃燒起來。那些被刻意忽略的疑點突然串聯線:相似的容貌、相同的海棠花印記、對金銀花的特殊執念……

“你是……” 聲音抖得不樣子,舌尖像被滾燙的烙鐵燙過。

“我是你母親的妹妹,當今太后,也是鎮南侯府滅門案的主謀。” 黑人摘下斗篷,出滿頭銀,右半張臉的疤痕在燭下扭曲蜈蚣的形狀,“當年你母親發現我用侯府的財力資助三皇子奪權,就該想到會有這一天。” 的指尖劃過榻上的賬簿,“包括你現在手裡的兵符,都是我故意讓春杏給你的。”

慕容軒突然將蘇瑤護在後,玄袍在燭中獵獵作響:“你故意引我們來這裡?” 他的暗蓄勢待發,眼神冷得像塞外的寒冰,“是為了讓我們替你找到真正的賬簿,還是想一網打盡?”

太后發出刺耳的笑聲,像夜梟在撕扯腐:“都有。” 拍了拍手,室的石門開始緩緩落下,“這室的機關與太和殿相連,一旦關閉,就會發自毀裝置。等你們和這些罪證同歸於盡,誰還會懷疑到哀家頭上?”

蘇瑤突然笑了。撿起地上的銀針,指尖在燭中劃出銀亮的弧線:“你以為我沒留後手?” 的目掃過書架第三層,那裡的《本草綱目》被去了其中三頁,“我早就讓阿竹把真正的賬簿抄錄下來,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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