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嫡女:醫武炸翻渣男賤妹》第154章 太醫院新官刁難,古方驗葯立威信(1)

作者:赤兔年·6個月前

卯時的晨霧像一層薄紗,裹著瑤安堂藥圃的薄荷香遲遲不散。蘇瑤剛把母親藥經裡夾著的鹽鐵庫地圖按平,窗欞就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撞得輕 —— 老院判的徒弟小方抱著傳訊符闖進來,額角的汗把符紙洇出一圈溼痕,上面 “即刻到太醫院核驗藥材” 的字跡潦草得近乎猙獰,硃砂印鑑邊緣還沾著半片乾枯的艾草,湊近一聞,那混著北狄巫藥的腥氣,與周顯生辰宴請柬上的青灰石味如出一轍。

“蘇姑娘,是新院判王懷安下的令!” 小方的聲音發,指尖無意識地挲著傳訊符邊角 —— 這是老院判教他的安神小作,此刻卻抖得不樣子,“有人遞了舉報信,說…… 說咱們瑤安堂送進宮的藥材,鉛超標!” 他從袖中出的紙條更皺,“鉛超標” 四個字的墨跡濃淡不均,筆畫邦邦的,像極了當年李尚書偽造罪證時,刻意模仿卻了怯的筆跡。

蘇瑤的指尖過那片艾草碎屑,指腹瞬間泛起一陣涼意 —— 這氣味太像老石臨終前角的沫了,都是那種帶著毒的腥甜。把母親的藥經飛快塞進錦囊,腰間的銀針囊硌得掌心發疼,暗格裡的淬毒短針與驚鴻箭並排躺著,箭桿上的蓮花刻痕是慕容珏昨夜反覆過的,說 “這樣的刻痕,在夜裡也能出是自己人”。“我知道了,” 的聲音儘量放穩,卻掩不住眼底的警惕,“你先回太醫院,告訴老院判盯王懷安的人,他們不會只查藥材這麼簡單。”

辰時一刻,太醫院硃紅大門前的石獅子還沾著晨,幾個面生的侍衛就攔在了蘇瑤面前。他們腰間的佩刀鞘上刻著蓮花紋,與東宮三皇子的佩刀一模一樣,只是多了個小小的 “太醫院” 印 —— 明擺著是王懷安特意調來的人手。“蘇姑娘,王院判有令,需先檢查隨品。” 侍衛的聲音冷,目直勾勾盯著蘇瑤的錦囊,像極了當年蕭府死士盯著鹽鐵司賬冊的眼神,滿是毫不掩飾的貪婪。

蘇瑤下意識把錦囊往後藏了藏 —— 裡面的藥經和地圖是老石用命換的,絕不能被搜走。“我是奉旨來核驗藥材的,” 的聲音添了冷意,指尖悄悄按在銀針囊的按扣上,“隨帶的都是行醫的針和藥,王院判若不放心,可親自來查,不必勞煩各位。” 注意到侍衛的,視線還黏在錦囊上,顯然是得了死命令,非要搜出點東西不可。

“蘇姑娘好大的架子!” 一個藏青袍的影從門走出來,腰間的玉帶扣閃著,上面的蓮花紋雕得緻,卻與周顯的玉佩有七分相似,只是多了行 “太醫院院判” 的小字。王懷安的下微抬,目掃過蘇瑤的錦囊時,眼角的皺紋都繃得發:“不過是個民間醫館的大夫,也敢對太醫院的規矩挑三揀四?”

蘇瑤屈膝行禮,手卻沒離開錦囊:“王院判說笑了,瑤安堂開了這些年,靠的就是‘不摻假、不害人’的規矩。倒是院判剛上任就急著查藥材,不知是真為宮裡的藥材質量心,還是…… 另有所圖?” 的目落在那枚玉帶扣上 —— 蓮花紋的邊緣磨得發亮,顯然是常年挲的結果,和老石令牌上的磨損痕跡一模一樣,“這玉帶扣的蓮花紋,倒和周尚書的玉佩有些像。”

王懷安的臉瞬間白了白,又很快繃回去,揮手道:“扯這些沒用的!帶蘇姑娘去藥材庫,我倒要看看,瑤安堂的藥材是不是真像舉報信說的那樣,連鉛都敢摻!” 他轉時,玉帶扣撞的聲響叮噹作響,頻率竟與當年鹽鐵司銀押運時的銅鈴聲相同,蘇瑤的心沉得更厲害 —— 這王懷安,絕不是個簡單的院判。

藥材庫裡瀰漫著草藥的幹香,瑤安堂送來的艾草、薄荷被單獨堆在角落,旁邊擺著臺嶄新的銀秤,秤砣上的蓮花紋與王懷安的玉帶扣分毫不差。幾個老醫站在一旁,臉都不好看,其中張醫是當年與母親共事過的,他看到蘇瑤時,悄悄遞了個眼神,指尖在袖中比了個 “小心” 的手勢 —— 這是母親當年在太醫院傳遞訊息時常用的作,蘇瑤瞬間懂了:他們都知道王懷安沒安好心。

“蘇姑娘你看!” 王懷安突然抓起一束艾草,湊到鼻尖誇張地嗅了嗅,驚得後退半步,“這艾草怎麼帶著腥氣?莫不是用北狄的劣質艾草冒充的?” 他把艾草往銀秤上一扔,秤桿 “咚” 地歪下去,“你瞧瞧!比標準重量輕了半錢,肯定是被你們了料!”

蘇瑤走上前,指尖輕輕艾草葉片,立刻到一層細 —— 比當年嫡母醫案裡的鉛更細,是後來故意撒上去的。把艾草舉到下,那層細瞬間泛出淡紫:“王院判,這不是艾草本的,是有人後撒的鉛。至於重量,” 從袖中出一枚銀毫,是母親當年給扎耳時用的,如今磨得發亮,往秤砣旁一放,秤桿立刻平了,“是你的秤砣重了半錢,所以才稱出藥材輕了。”

王懷安的臉瞬間慘白如紙,卻還撐著:“你胡說!這秤是太醫院剛領的新秤,怎麼會有問題?倒是你這銀毫,來歷不明,誰知道是不是早就調好了重量?” 他猛地揮手,“給我搜!今天非要查出以次充好的證據不可!”

侍衛們立刻撲上來,蘇瑤卻快了一步 —— 一枚銀針從指尖飛出,準刺最前面侍衛的 “合谷”。那侍衛 “哎喲” 一聲倒在地上,渾麻得不了,與當年在蕭府道里,制服死士的手法一模一樣。“王院判,” 蘇瑤的聲音冷得像冰,“若是真心核驗藥材,就用太醫院的舊秤,讓各位老醫做見證,查出問題,瑤安堂甘願領罰。可你若是想栽贓陷害,” 的指尖又了枚銀針,“就休怪我用銀針講道理。”

醫立刻上前,抓起太醫院的舊秤 —— 這秤用了十幾年,秤桿上的刻度都磨淺了,卻是最準的:“王院判,蘇姑娘說得在理,用舊秤再驗一次,有我們幾個老東西見證,誰也做不了假。” 其他幾位醫也紛紛點頭,他們都是看著蘇瑤母親在太醫院做事的,知道蘇家的人絕不會做摻假的事。

王懷安看著滿屋子不站在他這邊的人,臉青一陣白一陣,最後咬著牙點頭:“好!就用舊秤!我倒要看看,你蘇瑤還能玩出什麼花樣!” 他拿起舊秤時,右手悄悄往手心攥了枚東西 —— 是枚沾了鉛的銀毫,是他早就準備好的,若是舊秤也驗不出問題,就把這銀毫往藥材堆裡扔,栽贓蘇瑤藏了私貨。

蘇瑤把艾草放在舊秤上,秤桿穩穩的,正好是標準重量。又拿起薄荷,湊到鼻尖聞了聞 —— 清清爽爽的薄荷香,沒有半點雜味:“王院判,瑤安堂的藥材,經得起任何查驗。倒是你手心藏的東西,” 突然甩出一枚銀針,正中王懷安的手腕,一枚銀毫 “噹啷” 掉在地上,上面的鉛與艾草上的一模一樣,“這銀毫上的鉛,和你撒在艾草上的,可是同一種?”

王懷安的手腕疼得鑽心,卻還:“你…… 你口噴人!這銀毫不是我的!是你故意塞給我的!” 他的聲音抖得不樣子,眼睛瞪得通紅,像極了當年李尚書偽造罪證被揭穿時,又急又怕的模樣。

“是不是栽贓,查一查你的書房就知道了。” 慕容珏的聲音突然從門外傳來,帶著鏢師特有的沉穩。他手裡拎著個木盒,裡面擺著幾包鉛和幾封信,“我們在你書房的暗格裡搜到了這些,鉛分和艾草上的一模一樣,信上還有你和周顯的往來,寫著‘借核驗藥材栽贓蘇瑤,阻止查鹽鐵庫’,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王懷安看到那些信,就跪在了地上,眼淚鼻涕一起下來了:“我…… 我認罪!是周顯我的!他說只要我把蘇瑤栽贓下去,就保我做太醫院院判,還能分鹽鐵庫的銀子……” 他的聲音哽咽著,像極了當年鹽鐵司舊案裡,那些被脅迫的小吏懺悔的模樣,“我一時糊塗,我錯了……”

蘇瑤看著跪在地上的王懷安,心裡沒有半點痛快,只有一陣發沉 —— 為了一個院判的職位,為了那些不義之財,就能違背醫者的初心,甚至栽贓陷害無辜的人。想起母親藥經上的批註:“醫者,當守本心,不被外”,墨跡旁的淡紫藥漬,與王懷安銀毫上的鉛分毫不差,彷彿母親當年寫下這句話時,就預見了今日有人會因利忘義。

午時的過太醫院的窗欞,照在王懷安的袍上,把藏青照得發灰。蘇瑤把母親的藥經從錦囊裡取出來,放在案上,旁邊擺上信和鉛,三者的位置正好拼出一朵完整的蓮花 —— 與先帝兵符上的蓮花紋嚴,這又是一塊證明周顯與東宮三皇子勾結的拼圖,也是鹽鐵庫謀的又一個證據。

慕容珏把王懷安給京兆尹府的人時,回頭看到蘇瑤正對著藥經出神,眼神里滿是複雜。他遞過去一塊乾淨的帕子,指尖輕輕的手背 —— 這是他能想到最穩妥的安:“沒事了,王懷安招了,周顯的謀又破了一次。” 他的目落在蘇瑤的錦囊上,那裡的邊角被汗水浸得發皺,“接下來就是太后的生辰宴,我們得抓準備。”

蘇瑤接過帕子,額頭的汗 —— 剛才對峙時,後背的汗早就把襦浸溼了。“謝謝你,” 的聲音裡帶著激,也藏著一疲憊,“每次我遇到危險,你都能及時趕來。若是沒有你,我……” 後面的話沒說出口,卻比說出來更重 —— 剛才王懷安讓侍衛手時,真怕自己護不住錦囊裡的東西。

未時的瑤安堂,案上鋪滿了王懷安的供詞和信。供詞裡寫得清清楚楚:周顯怎麼找的他,怎麼教他撒鉛、換秤砣,怎麼說 “只要搞垮蘇瑤,鹽鐵庫的事就沒人能查了”,每一條都和老石的供詞、鹽鐵庫地圖對得上。蘇瑤用銀簪挑起信上的 “鹽鐵庫” 三個字,簪尖輕輕一,紙張發出輕微的脆響 —— 這聲音讓想起當年翻鹽鐵司舊案卷宗時,那些泛黃紙頁發出的聲響,只是這次,多了更多能定罪的細節。

老院判拄著柺杖走進來,藥味跟著他飄了滿屋子 —— 這是常年在太醫院熬藥留下的味道,洗都洗不掉。他拿起信,指尖抖得厲害,看了沒幾行就拍了案:“周顯這個老狐狸!連太醫院都敢滲!當年你母親在太醫院時,就說過‘太醫院裡有影子’,沒想到這麼多年了,這些影子還在興風作浪!” 他把信放在母親當年的奏摺旁,兩疊紙雖然新舊不同,卻都寫滿了對逆黨的控訴,“這次多虧了你,不僅洗清了瑤安堂的冤屈,還揪出了王懷安這個,你母親在天有靈,也該鬆口氣了。”

蘇瑤的眼眶突然熱了,指尖過母親奏摺上的 “准奏” 二字 —— 這兩個字的硃批早就褪了,卻是當年母親沒能等到的回覆。“老院判,” 吸了吸鼻子,把下去,“太后的生辰宴,周顯和三皇子肯定還會手,我們得提前準備好,不能讓他們得逞。”

老院判從袖中出一本泛黃的醫書,封面上的 “太醫院毒理秘錄” 六個字已經磨得淺了,扉頁上的簽名卻很清晰 —— 是母親的字跡,和藥經上的批註一模一樣:“這是你母親當年在太醫院整理的,裡面記了很多罕見的毒和解毒方子。當年就是靠這些,識破了不逆黨的毒計,救了不人。” 他把醫書遞給蘇瑤,掌心的溫度過書頁傳過來,“現在,該你用這些東西,護著自己,也護著該護的人了。”

酉時的夕把瑤安堂藥圃染了金紅,晚風拂過薄荷葉片,沙沙聲像極了母親當年在太醫院哼的謠。蘇瑤把母親的藥經和毒理秘錄放在一起,兩本書的書脊拼出一朵完整的蓮花,與先帝兵符上的紋不差。慕容珏從城外回來時,靴子上還沾著泥土,他遞來的報上畫著太后生辰宴的佈防圖:“周顯和三皇子在宴會場周圍安排了不侍衛,其中有幾個是北狄細作,和當年西郊糧倉遇到的一樣。他們還在膳房安了人,怕是想在酒菜裡手腳。”

殿

西

西滿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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