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晨頓了頓,眼神變得銳利了幾分:“依我看,他恐怕沒那麼簡單。要麼,他就是白骨門安在礦區的眼線,想借著送菜的機會,打探咱們對謀的反應,看看咱們是不是已經察覺了什麼。
要麼,就是在這妖裡了手腳,比如下了迷藥或者散功藥,想趁咱們不備控制住咱們,為後續白骨門的人突襲鋪路。
畢竟,赤焰豬是二階妖,以他一個煉氣期修士的實力,想單獨擊殺可沒那麼容易,這裡面說不定還有貓膩。”
遊書傑聽完,眼中的玩味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冷意,他微微頷首,語氣沉了下來:“葉師弟說得有道理。既然他主送上門來,咱們也沒必要躲著,正好看看他到底想耍什麼花樣。
你隨我一同去後勤區域見他,也好有個照應, 若是他真有歹心,咱們兩人聯手,也能及時制住他,說不定還能從他口中問出更多白骨門的謀。”
葉晨當即點頭應允:“好,聽遊師兄的。”
兩人不再耽擱,並肩朝著礦區後勤區域走去。夜漸深,礦區外圍的 “厚土陣” 依舊散發著厚重的土黃芒,將整個礦區籠罩在堅固的防護之下,可這芒卻照不進人心深的暗湧 。
一場暗藏殺機的較量,已在這看似平靜的夜中悄然醞釀,只待全守元的出現,便要正式拉開序幕。
遊書傑與葉晨前往後勤區域前,特意取出一枚刻有宗門符文的玉符 —— 這是築基期修士才能使用的急傳訊玉符,可直接將訊息傳至宗門長老堂。
他以靈力為筆,在玉符上快速刻下 “浮屠山礦區遇越國白骨門謀突襲,已有眼線潛,請求派遣援兵” 的字樣,隨後將玉符拋向空中。
玉符化作一道流,衝破夜,朝著青宗方向疾馳而去,眨眼間便消失在天際。
“宗門收到訊息後,最快明日便能派遣援兵前來。” 遊書傑收回目,語氣凝重,“在這之前,咱們必須守住礦區。”
兩人快步來到後勤區域的石屋前,遠遠便看到全守元正站在門口,旁的石桌上擺放著三個緻的食盒,食盒蓋子敞開,裡面盛放著香氣撲鼻的 。
赤焰豬的裡脊被切薄片,裹著一層晶亮的醬,旁邊還搭配著清炒的靈蔬,看起來確實人。
“遊大人!葉大人!您二位可算來了!”
全守元見到兩人,立刻出諂的笑容,快步迎了上來,“這赤焰豬的剛出鍋,還熱著呢,您二位快嚐嚐!”
遊書傑沒有,目落在食盒上,語氣平淡:“全管事有心了。只是這妖來歷不明,你先嚐一口,確認無毒,我們再吃。”
全守元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神閃爍,連忙擺手:“大人說笑了!小的哪敢在您二位面前耍花樣?這絕對乾淨,小的已經讓灶房的人嘗過了!”
“讓他們嘗,不如你自己嘗來得放心。”
遊書傑的語氣冷了下來,眼中閃過一不耐 —— 他本就不是好脾氣的人,之前閉關修煉懶得計較瑣事,如今面對明顯有問題的全守元,哪裡還會容忍。
全守元見躲不過,額頭上滲出冷汗,正想再找藉口推,遊書傑突然了!
他形如同鬼魅般一閃,瞬間來到全守元面前,右手爪,直接扣住了全守元的肩膀。“咔嚓” 一聲脆響,全守元的肩膀被得變形,他慘一聲,瞬間癱下來,眼中滿是恐懼。
“說!你為何要在食裡手腳?白骨門給了你什麼好?” 遊書傑的聲音如同寒冰,帶著築基中期修士的威,讓全守元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全守元原本以為這兩個築基修士一個常年閉關、一個新來乍到,子都好拿,平日裡連礦區的瑣事都懶得管,可今日才意識到,眼前的築基修士本不是他能惹得起的存在。
他渾抖,卻還想狡辯:“大人饒命!小的沒有…… 小的真的只是想孝敬您二位……”
“還敢?” 遊書傑眼中閃過一狠厲,左手出腰間的短刀,寒一閃,全守元的左手便掉落在地,鮮瞬間噴湧而出。“再不說實話,我就剁了你的右手!”
劇烈的疼痛讓全守元再也無法支撐,他跪在地上,哀嚎著求饒:“我說!我說!大人饒命!”
他著氣,斷斷續續地說道,“是…… 是越國白骨門的人找的我!他們說只要我能把您二位迷暈,就給我一百塊下品靈石,還幫我突破築基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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