築基初期修士雖修為提升,卻也多以鐵甲僵為主要戰力,畢竟控更高階的殭對神魂與靈力的消耗極大。
唯有築基中期修士,將控練至一定境界,才能將殭等級提升至銀甲僵;至於更厲害的金甲僵,需結丹期修士才能掌控,元嬰期修士更是能駕馭飛天僵王,舉手投足間便能掀起。
“能控鐵甲僵,說明控者至是煉氣後期修士,甚至可能是築基修士!”
封清寒的臉瞬間變得嚴肅,手中白長劍微微,劍氣在劍尖凝聚,“大家小心,控者定然藏在墓中,這鐵甲僵只是用來試探咱們的!”
話音剛落,墓又傳來一陣 “咔咔” 的甲片撞聲,接著,一道銀白影從中飛出 。
竟是一頭銀甲僵!這殭比鐵甲僵稍矮些,周覆蓋的銀白鎧甲沒有半點鏽跡,反而泛著冰冷的寒,顯然是用特殊材料煉製而。
它的速度比鐵甲僵快了數倍,形一便化作一道銀影,手中還握著一柄白骨煉製的長刀,刀泛著寒之氣,朝著三人當頭劈來!
“小心!” 周寅反應最快,他大喝一聲,將手中青黑法盾猛地擲出。
法盾在空中瞬間擴大至一人高,盾面刻著的防符文驟然亮起,土黃靈籠罩全。“鐺 ——!” 一聲刺耳的金屬撞擊聲響起,銀甲僵的骨刀狠狠劈在法盾中央,火星四濺,法盾表面的靈劇烈波,竟被劈出一道細微的裂痕。
巨大的衝擊力順著法盾傳遞過來,周寅形一晃,被震得後退數步,口一陣氣翻湧,顯然是了不小的力道。
封清寒見狀,立刻揮劍支援。他雙腳在地面一點,形騰空而起,白長劍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的弧線,凝聚出三道凌厲的劍氣,如同三道白,分別朝著銀甲僵的頭顱、肩膀與膝蓋去。
“噗噗噗!” 劍氣準命中銀甲僵的鎧甲隙,雖未能直接破開銀甲,卻也讓銀甲僵的作一頓,攻勢暫緩。
葉晨抓住這短暫的間隙,左手快速取出三枚烈火符,指尖靈力劃過符紙,符紙瞬間燃起熊熊火焰;右手握落日刀,赤真元注刀,刀刃泛起熾熱的紅。
將烈火符朝著銀甲僵的周擲去,“轟!轟!轟!” 火焰炸開,形一片火海,將銀甲僵包圍 —— 殭本就懼火,銀甲僵雖比鐵甲僵強,卻也被火焰灼燒得發出 “滋滋” 聲,作變得更加遲緩。
接著,葉晨形一閃,欺而上,落日刀帶著熾熱的刀風,朝著銀甲僵的脖頸砍去。
銀甲僵連忙揮刀格擋,“鐺!” 的一聲,落日刀與骨刀相撞,赤真元順著刀湧銀甲僵,灼燒著它的軀。銀甲僵吃痛,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揮刀反擊,卻被周寅的法盾再次擋住。
三人配合默契,周寅負責防與牽制,用法盾抵擋銀甲僵的攻擊,為兩人創造機會;封清寒以劍氣遠端攻擊,不斷消耗銀甲僵的防。
葉晨則藉助火焰制,近戰突襲。一番激戰下來,銀甲僵的銀白鎧甲佈滿了劍氣劃痕與火焰灼燒的痕跡,作越來越遲緩,眼中的紅也漸漸暗淡。
“就是現在!” 封清寒大喝一聲,將全真元注長劍,凝聚出一道數丈長的巨型劍氣,朝著銀甲僵的口劈去。
葉晨與周寅同時發力 —— 葉晨的落日刀砍向銀甲僵的頭顱,周寅的法盾則狠狠砸向銀甲僵的膝蓋。
“嘭!”
巨型劍氣率先命中銀甲僵的口,銀白鎧甲瞬間碎裂,出裡面乾癟的軀。
接著,落日刀與法盾同時命中,銀甲僵的頭顱被砍飛,膝蓋被砸斷,龐大的軀轟然倒地,徹底失去了靜。
可就在三人剛鬆口氣時,一道黑影突然從墓中飛出,如同鬼魅般落在銀甲僵的殘骸旁。
落在銀甲僵殘骸旁的影,著一襲墨道袍,道袍邊緣因常年沾染氣而泛著暗沉的灰黑。
袍繡著的白骨紋路猙獰扭曲,從領口一直蔓延到袖口,每一骨節都刻畫得極為清晰,彷彿下一秒就要從道袍上掙出來。
他的面容枯槁得如同風乾的樹皮,臉頰凹陷,皮在骨頭上,著病態的青白,連一都沒有。
雙眼深陷在眼窩中,瞳孔是渾濁的暗黃,看向三人時,目裡沒有半分活人的溫度,只有與殭如出一轍的寒與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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