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晨暗自思量道,“我之前修煉過基礎的凝神訣,神念強度本就遠超同階修士,如今再修煉這部進階的煉神功法,說不定能讓我的神念再上一個臺階,將來無論是探查敵,還是控法,都會更優勢!”
想到這裡,葉晨不再猶豫,當即開始整理儲袋中的資。他將中品靈石、療傷丹藥、攻擊與防法分門別類,整齊地擺放在前的地面上。
又小心翼翼地取出那個裝著雙角吞金金屬妖丹的玉盒,將玉盒開啟,一顆拳頭大小、通金黃、散發著濃郁金屬靈力的妖丹映眼簾。
這顆妖丹,正是他彌補金靈缺陷的關鍵所在。
溶深,夜符懸在半空,和的綠如同薄紗般籠罩著整個空間,將鐘石的廓映得朦朧而靜謐。
葉晨盤膝坐在鋪著天景紅參葉子的石臺上,葉片散發的淡淡凝神氣息縈繞鼻尖,讓他原本稍顯躁的心緒漸漸平復。
他雙手輕輕搭在膝蓋上,指尖微微泛白,眼神卻格外堅定 —— 這場關乎未來道途的重修,此刻已箭在弦上,容不得半分猶豫。
深吸一口氣,葉晨緩緩閉上雙眼,雙手結出《紫真元訣》中記載的散功印訣。
隨著印訣催,丹田原本渾厚的水木火土四系靈力,如同被喚醒的溪流,開始緩緩湧。
他需將這四系靈力一點點從丹田離、制,最終穩定在煉氣五層的境界 —— 這個過程,遠比他想象中更為艱難,稍有不慎,便可能傷及經脈本源,甚至導致修為倒退。
水系靈力最先響應,它潤如溪,在經脈中緩緩流淌,卻極難掌控 —— 若制力道過輕,它會順著經脈肆意遊走,擾其他靈力;若力道過重,又可能撕裂脆弱的經脈。
葉晨凝神靜氣,以神念為引,如同溫的牧者般,一點點將水系靈力牽引回丹田,再用本源之力包裹,緩緩至煉氣五層的規模,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接著是火系靈力。這靈力暴烈如火,剛一接制之力,便如同被激怒的猛,在丹田劇烈翻騰,灼熱的氣息甚至過經脈,讓葉晨的皮都泛起一刺痛。
不敢,只能放緩節奏,用木系靈力的生機之力包裹火系靈力,再以水系靈力的溫潤慢慢稀釋其暴烈,如同以水澆火般,一點點將其馴服,制過程中,他的額頭已滲出細的汗珠。
土系靈力則厚重如嶽,盤踞在丹田深,如同在心頭的巨石。葉晨調全部神念,如同搬山力士般,一點點將土系靈力從丹田底部托起,再緩緩。
這靈力毫無反抗,卻異常沉重,每一分,都要耗費大量神念與本源之力,葉晨的臉漸漸變得蒼白,呼吸也愈發急促。
最後是木系靈力。它生機盎然,帶著極強的韌,當制之力靠近時,竟自發形一層保護,如同藤蔓般纏繞抵抗,甚至試圖反哺其他靈力。
葉晨無奈,只能改變策略,先切斷木系靈力與其他三系的聯絡,再用土系靈力的厚重之力包裹它,如同以土埋般,慢慢削弱其生機,最終將其穩定在煉氣五層。
整整七日七夜,葉晨始終保持著打坐姿勢,未曾過分毫。當最後一木系靈力被制完畢時,他才長長吐出一口濁氣,丹田只餘下一縷微弱的本源靈力,如同風中殘燭般搖曳,卻異常純粹。
他緩緩睜開雙眼,眼中滿是疲憊,卻也帶著一如釋重負的輕鬆 —— 最難的散功階段,終於完了。
休整半日,葉晨從儲袋中取出裝著雙角吞金妖丹的玉盒。
開啟玉盒,一顆拳頭大小的金妖丹映眼簾,妖丹表面泛著金屬澤,純的庚金靈力如同實質般,緩緩散發出來,帶著一銳利而厚重的氣息。
他將妖丹置於丹田前方,雙手結出《庚金訣》的第一層印訣,開始引導這庚金靈力。
庚金靈力剛一進經脈,葉晨便心中一 —— 這靈力竟異常溫順,與他丹田殘留的四系本源靈力沒有毫排斥。
當庚金靈力與四系靈力相遇時,如同久別重逢的老友般,自發纏繞在一起,在經脈中緩緩流轉。
漸漸地,五系靈力形一個閉合的圓環:木系靈力如同養分,不斷滋養庚金靈力,讓其愈發鋒銳;水系靈力如同溪流,環繞在庚金靈力周圍,中和其剛,避免傷及經脈。
火系靈力如同火焰,在靈力環外圍燃燒,加快整運轉速度;土系靈力如同地基,穩固著整個靈力環,防止其潰散;而庚金靈力則如同核心,串聯起其他四系,讓整個靈力環愈發。
這個靈力環如同一個的齒,每一次轉,都讓五系靈力的融合度更深一分,葉晨的修為也隨之穩步提升。他沉浸在修煉中,溶的水珠滴落聲、自己的呼吸聲,都彷彿與靈力環的轉融為一,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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