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嵐山怎麼也想不通,一個煉氣九層的修士,竟能發出如此致命的一擊!
他張了張,似乎想質問,又想呼救,卻只噴出一口帶著碎的鮮,地倒在甲板上,四肢搐了幾下,便徹底沒了氣息。
甲板上瞬間陷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葉晨,彷彿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
這個看似不起眼的年輕修士,竟能一擊秒殺築基初期的穆嵐山!
接著,葉晨手腕輕輕一翻,五道青芒突然從他袖中飛出。那芒如同五條靈活的青蛇,在空中盤旋了一圈,便準地落在穆嵐山後的三個煉氣十二層隨從,以及倪昭、倪石兄弟上。
芒散去,五道青芒竟化作拇指細的青藤,藤條上還長著細的黑倒刺,如同活般纏繞住五人的,從腳踝一直纏到脖頸。
“放開我!快放開我!” 倪昭拼命掙扎,試圖調的靈力掙束縛,可那青藤卻如同鐵索般堅固。
他越是掙扎,藤條收得越,倒刺深深刺皮,疼得他慘連連,的靈力也如同被封鎖般,連一都無法調。
另外四人也同樣如此,只能在地上翻滾哀嚎,卻本無法掙青藤的束縛。
“這…… 這是築基期的木系法!而且還是通級別的!” 人群中,一名年長的修士突然驚撥出聲,臉上滿是震驚。
他早年曾在宗門見過築基修士施展木系法,卻從未見過如此妙的控藤之 。
能同時束縛五個煉氣頂峰修士,還能封鎖他們的靈力,這份實力,絕不是普通築基修士能擁有的!
搭船修士們紛紛下意識地後退幾步,看向葉晨的眼神中,充滿了敬畏與忌憚 —— 誰也沒想到,這個低調搭船的 “煉氣九層修士”,竟是位深藏不的高人!
葉晨沒有理會眾人的反應,他緩緩走上前,低頭打量著被捆在地上的五人,眼神平靜無波,如同在看五。
倪昭與倪石看著葉晨冰冷的眼神,心中瞬間被恐懼填滿,他們掙扎著抬起頭,對著葉晨連連磕頭,裡不停求饒:“前輩饒命!前輩饒命啊!我們是一時糊塗,被穆嵐山威利,才一時鬼迷心竅勾結了嵐山盜!求您大人有大量,放我們一條生路,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
葉晨面無表,對他們的求饒充耳不聞。他抬起右手,對著五人輕輕一招 。
五條藤蔓上長出無數利刺如同鋒利的小刀,瞬間穿了五人的。
“啊 ——!” 淒厲的慘聲戛然而止。五人上瞬間出現數十個細的,鮮如同泉水般湧出,將下的甲板染一片暗紅。
他們搐了幾下,便徹底沒了氣息,癱在地上,如同被紮了刺蝟,場面目驚心。
直到此時,葉晨才緩緩收回目,抬手一揮,纏繞在五人上的青藤瞬間化作點消散,只留下五冰冷的躺在甲板上,無聲地訴說著剛才的慘烈。
一直癱坐在船舵旁的萬家睿,此刻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他看著甲板上穆嵐山與五名海盜修士的,又看了看站在旁、神平靜的葉晨,心中如同掀起了驚濤駭浪。
從剛才的絕無助,到目睹葉晨秒殺築基修士的震驚,再到意識到危機解除的狂喜,種種緒在他心中織,讓他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只能怔怔地看著葉晨。
他終於反應過來,這位一路低調搭便船、自稱煉氣九層的年輕修士,本不是什麼普通修士,而是位深藏不的高人!
能一擊秒殺築基初期的穆嵐山,還能輕鬆制服五個煉氣頂峰修士,這份實力,恐怕早已超越了普通築基期,甚至可能是築基後期的大能!
萬家睿連忙用袖子了臉上的雨水與冷汗,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 。
剛才因恐懼而發的雙,此刻竟有了力氣。他整理了一下被打的襟,快步走到葉晨面前,對著葉晨深深躬行禮。
腰彎得幾乎與地面平行,聲音因激而帶著幾分抖:“多謝前輩出手相救!若非前輩仗義出手,我萬事通商行今日恐怕就要全軍覆沒了!前輩的大恩,萬家上下沒齒難忘,日後若有任何差遣,前輩儘管吩咐,我萬家必定萬死不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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