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晨頓了頓,目再次落在煞手杖上,語氣中多了幾分凝重:“可如今,這等厲害的陣法,卻單單鎮住了這柄煞手杖。
你們想想,能讓上古大宗耗費如此心力,用四靈封魔陣來鎮的件,會是凡品嗎?
依我看,這手杖恐怕是一件蘊含著強大邪力的魔,其部很可能封印著某個厲害的魔頭,或者本就沾染了無數冤魂的怨氣,危險程度遠超我們的想象!”
眾人聞言,臉紛紛一變。夏侯烈卻是面一喜,他本就是魔修自然對於這東西格外上心。
另外司馬翰也是眼中閃過一炙熱的目,他修煉的煞魔功自然可以覺到這手掌之上的煞氣對他正是大補之。當著眾人的面二人自然不會輕易顯,不過私底下都把此事暗暗惦記上了。
“除了這手杖與陣法,面前這幅巨大的壁畫也有問題。”
葉晨話鋒一轉,目從煞手杖上移開,指向石壁上那幅佔據整面牆壁的壁畫,語氣中帶著幾分探究,“你們看壁畫的彩與紋路,雖歷經千年,卻依舊保持著一定的清晰度,顯然繪製壁畫的料中添加了特殊的靈材,而且壁畫周圍似乎還殘留著微弱的靈力波,絕非普通的裝飾畫作。”
站在一旁的蘭瑩立刻點頭附和,上前一步,指著壁畫的細節補充道:“葉道友說得對,我剛才仔細觀察過,這幅壁畫的風格與佈局,有點像傳說中的‘傳承觀想圖’。
這類壁畫在古修士蹟中極為罕見,通常蘊含著宗門的核心功法傳承,或是某位大能的修煉悟 。
修士只需靜心觀想壁畫,便能與其中殘留的靈力印記產生共鳴,從中領悟到特殊的法或心境突破的契機。”
頓了頓,話鋒一轉,繼續說道:“但這幅壁畫又與普通的傳承觀想圖不同,你們看這裡……”
蘭瑩出手指,對著壁畫中亭臺樓閣的區域虛點,“這些建築看似雜無章地分佈在壁畫上,有飛簷翹角的閣樓,有曲徑通幽的迴廊,還有環繞四周的水池與假山,可若是順著建築的走向與間距仔細觀察,就能發現每一座樓閣的位置、每一條路徑的轉折,都暗合某種陣法的陣紋節點。
尤其是那座最高的閣樓,正好對應著陣法的核心陣眼,而回廊的走向則如同陣紋的脈絡,將整個建築群串聯一個整,彷彿一座能自行運轉的巨大活陣,而非單純的風景繪製。”
眾人順著蘭瑩指的方向凝神細看,果然如所說 。
那些亭臺樓閣看似隨意分佈,實則暗含玄機,閣樓的高度、間距,甚至窗戶的數量,都與常見的陣法佈局高度契合,讓人不得不驚歎當年繪製者的妙構思。
“再看這裡。” 蘭瑩的手指移向壁畫中央的庭院區域,“在建築群中央的庭院中,有兩道影尤為顯眼,幾乎佔據了庭院畫面的全部。左邊這人著青長袍,長袍的下襬還繡著淡淡的雲紋,顯然是修士的服飾。
他背上纏繞著數條銀鎖鏈,鎖鏈一端固定在庭院的石柱上,另一端縛在他的腰間與手腕,讓他無法起。
他雙膝跪地,頭顱微微低垂,雙手放在膝上,臉上的神雖因壁畫年代久遠有些模糊,卻依舊能看出幾分恭敬,而眉宇間又藏著一難以掩飾的愧疚,彷彿在為自己犯下的過錯懺悔。”
眾人的目聚焦在青長袍影上,細細觀察,果然捕捉到了那細微的神態變化,連夏侯烈都暫時收起了浮躁,神專注地看著壁畫。
“而右邊這人,則著白道袍,道袍上用金線繡著星河劍宗的宗門標識 。 那是一環繞著星辰的劍形圖案,與我們之前在石門上見到的標識一模一樣。”
蘭瑩繼續分析,語氣中多了幾分肯定,“他盤坐在庭院中央的團上,團呈淡黃,邊緣繡著複雜的符文。
他雙目閉,雙手結印放在膝上,神平靜得如同古井無波,既沒有顯出憤怒,也沒有流出失。
彷彿在閉目養神,又像是在思索如何置面前的弟子,周著一沉穩威嚴的氣息,顯然是份地位更高的長輩。”
“從兩人的姿態與神態來看,他們的關係應該是師徒之類。”
蘭瑩總結道,“跪著的那人揹負鎖鏈,面對盤坐者時神態恭敬,甚至帶著幾分畏懼,顯然是輩分較低的弟子。
而盤坐的那人氣息沉穩,姿態威嚴,還著帶有宗門標識的道袍,必然是弟子的師傅。
結合弟子揹負鎖鏈、面愧疚的模樣,看這場景,倒像是師傅在教訓犯了錯的弟子,特意讓他揹負鎖鏈跪在庭院中,反思自己的過錯,或許還帶有懲罰的意味。
只是不知道,這壁畫中的師徒,是否就是星河劍宗的先輩,他們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又為何會被特意繪製在這地的石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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