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誇一句張科研真大度。
“準備開會吧。”
他轉離開。
沈渺了眉心，汲氣，等會議結束再說吧。
一定要實話實說。
暗暗下定決心。
會議室裡，一片死寂。
韓文松他們坐的都僵了，心也越來越涼。
賀忱這次過來，一定要大肆整頓，第一個不保的就是他韓文松。
他的手在桌下，不斷給韓董發訊息。
韓董只回了一句：【他敢你，就是主撕破我們的關係，誰先撕破臉誰理虧。】
韓文松跟韓董的關係再親近，也只是韓董跟賀忱鬥爭間的一顆棋子。
他只是韓董用來賀忱撕破臉的。
好在韓董很快又發了訊息過來：【放心，我肯定會安排好你，給你留後路。】
不等韓文松再發訊息，賀忱跟沈渺一前一後進會議室。
高層們紛紛站起來打招呼。
“賀總，沈總......”
“賀總，沈總！”
主位放著兩把椅子，一把在正中央，一把偏左邊。
賀忱在主位坐下，他坐好後沈渺才去旁邊的位置坐下。
“聽說，最近分部發生了一些事。”
賀忱雙疊放，翹起的剛好抵在沈渺的椅子橫欄上。
他是朝沈渺那邊傾斜的。
這幅場景，任誰也知道，誰告沈渺的狀，誰‘死’。
可韓文松不怕，他剛得了韓董留後路的準備。
“賀總，我們都知道沈秘書跟了您很多年，但畢竟是個流之輩，目短淺，沒學來您十分之一的銳，讓做分部的總經理，不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