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你什麼事。”
賀忱反問。
秦川搖頭,“我推了,還沒見。”
“見,給錢就收,事辦不辦再說。”
高家人八不知,秦川是賀忱的人。
事捅破,有賀忱撐腰,高家不了秦川。
“這種不是人的事,我只幹這一次。”
秦川掏出手機,給高家人發訊息同意見面。
賀忱睨他一眼,“更不是人的事,你都幹過了。”
‘叮咚。’
高夫人回了訊息,明天上午去醫院找他。
他放下手機,裝沒聽見賀忱的話。
兩人了下杯,正再喝時,不遠傳來一陣陣警笛鳴聲。
閃爍的警車燈由遠而近,照亮半個漆黑的夜晚。
幾個穿著警服的民警下來,跳下橋沿穿過礁石,邊朝這邊走邊喊。
“賀先生,這大半夜的您在這裡喝什麼酒?”
對方準確無誤地知道,在這裡喝酒的是賀忱。
賀忱待的位置,路過的車輛看不見。
所以,不是路過的人報的警。
是知道他們在這裡的人,也就是......沈渺報的警。
“北方來的,沒見過海,突發奇想過來喝兩杯,已經準備回去了。”
秦川站起來解圍,“放心,想不開這種事不會發生在賀先生上。”
民警鬆一口氣,笑著圓場,“那是當然,咱們深城的海區晚上還是涼的,建議賀先生中午的時候觀海,在觀海臺那邊比這裡風景好多了。”
“走了。”秦川拍了拍賀忱肩膀,“再不走,記者就要來了。”
百榮負責人,賀家繼承人。
這兩個份隨便拎出來一個,深夜在海邊喝酒驚警察,都足夠讓胡編造上兩篇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