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時間推算，那個點——
明黎豔。
賀忱的眸乍出一抹寒，他咬了咬牙，下顎線條繃清晰,整個人都散發出生人勿進的氣息。
上午的總結會，會議室裡溫度驟降，彷彿比室外零下的溫度還要低。
林昭等人苦不堪言，還以為這今年的春節也要留下來加班了。
誰知，賀忱面除了難看，還染著一焦急。
幾乎所有彙報都是一遍過，原本計劃兩個小時的會議，在賀忱的催促下，四十分鐘就結束了。
甚至有的部門剛說了句‘整來說今年我們部門業績跟去年差不多......’
賀忱就打斷，“既然差不多，就別說了，下一個。”
下一個說：今年我們部門的業績整上升了百分之五——
賀忱又打斷，“上升了就好，繼續保持，下一個。”
眾人：“......”
上午十點，賀忱的車在賀家老宅門口停下。
他一進門，就問下人，“我媽呢。”
“夫人在樓上。”
賀忱鞋子都沒換，闊步流星朝室走。
賀老夫人正在聽曲兒，見他回來暫停了曲目。
“你不是今天開始放假嗎，回來幹什麼，直接去陪沈渺啊。”
賀忱，“有事。”
他停頓了下，回答完賀老夫人，繼續往樓上走。
賀老夫人眼眸一轉，喊住他，“怎麼？你媽又著你回老宅過春節了？大過年的別吵吵，有辦法。”
賀忱上了幾層臺階，又停下折回來。
“，您說。”
賀老夫人笑了笑，“過來......”
雖然明黎豔不在，但是人幹壞事的時候，下意識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