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寧和蕭墨予都在為此番進宮做著準備,有些防的件不能經別人的手,只能給他二人去做。
床上那人睡的並不安穩,今日之事對打擊甚大,偶有一兩聲囈語皆被慕謹言聽耳中,等晚膳時再給加一副藥吧。
他手了眉心,這一步遲早是要出去的,可沒想到會來的這樣早。
睡了很久,直到晚膳前才醒來,慕謹言聽著床上有靜連忙起去檢視:“你醒了。”
容綾睡眼惺忪,眼前還有些模糊。
即便沒有看清,也知曉此人是慕謹言。
緩緩坐了起來,看著周圍略微陌生的環境頓了片刻,才想起此刻是在慕謹言的寢居里:“殿下怎的沒我起來?”
慕謹言微微勾,遞給一面小小的銅鏡:“無妨,墨予在你睡時已經幫你易容好了,你去看看吧。”
慕謹言趁著瞧自己容貌的這個空檔,讓守在外面的蕭墨予去傳晚膳,回來時便看見容綾滿臉的驚訝。
“怎麼?不認得自己了?”慕謹言見這樣的反應時,眸中帶著淡淡的笑意。
容綾語帶驚訝:“我這張臉竟和似秋一般無二,蕭墨予是如何做到的?”容綾左看右看,這張屬於自己的臉毫沒有自己的影子。
慕謹言笑意淡淡:“蕭墨予的易容出神化,自是不會讓別人看出些什麼。”
“了吧,先過來吃點東西。”
容綾點頭:“好。”
“別。”慕謹言彎下腰親自幫穿好了鞋:“我待會兒要出去一趟,不能人發現我不在府中,你吃過飯就在山瀾堂裡待著,長寧和墨予會陪著你直到我回來,我不在時你切莫到走。”
“那邊書案上有些閒書,你若是覺得無趣,便可翻幾頁打發時間。”
“紅泥小爐上還煮了些淡茶,待會兒似秋會再送些茶點進來。”
“可有危險?”聽他要出門時,臉上多了些擔憂之,這個時辰出去做的,多半不會是什麼好事。
慕謹言察覺了的憂慮:“沒有,至多兩個時辰我就會回來。”
蕭墨予在門口通傳:“殿下,可以用膳了。”
“好。”
他陪著容綾吃完後,又將放在手邊的那碗藥遞給了:“把它喝了,補氣的。”
容綾不疑有他,接過來那碗藥,便毫不矯的一飲而盡。
這些日子每天都在喝藥,已經習慣了這個味道,可方才因喝的太急,還是苦的令微微皺了皺眉頭。
慕謹言適時遞給一杯清茶:“去去苦味。”
“殿下此行當真不會有危險麼?”容綾又問了一遍,生怕慕謹言會像父兄一樣一去不回。
他眸中存著濃濃的意:“不會,我只是去見個朋友,若是我久久未回你便先在這屋裡睡吧。”
慕謹言知心中不安,可今日他無論如何都要去一趟,過了今天就要等到七日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