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墨予此刻端著藥從外面詢問:“我把藥給你端來了,你房中此刻可方便?”
留香見張了張沒有半點聲響,只好替開口:“進來吧蕭總管。”
蕭墨予端著藥碗走了進去,見容綾起,又在後塞了個枕:“今日可覺得好些了?”
容綾恍惚搖頭。
蕭墨予知曉這人是為何而來:“那日你出府幫殿下采買時見你穿的單薄,我便代你多穿一些你非不聽,這回可記住了?”
雙頰上因染風寒帶著些病態紅暈,邊勾淺笑:“記住了,這回當真是把我折騰的夠嗆。”
說完,又適時咳嗽了幾聲。
留香見狀皺著眉將帕子掩在鼻尖:“殿中還有事未理完,我先就不打擾姐姐休息了。”
容綾又是沉默點頭。
見人走了蕭墨予無聲道:“明日我們便要出宮了,姑娘這藥可以停了。”
“好。”
從始至終都未曾染風寒,聲音嘶啞是用了量的失聲散,雙頰紅暈則是胭脂......
又每日在這屋裡放了藥渣,將屋子裡燻得全是難聞的藥味,才蓋住了上的胭脂香。
一咳嗽,留香便用帕子掩住口鼻往後退幾步。
這人也真是,明明生怕自己過了病氣給,還天天往這跑。
——
容綾在宮裡拘束了好幾日,今兒個一早出了宮門,方才覺得鬆快了幾分。
迎面吹來的春風還夾著寒意,竟是也不覺得冷了。
回府後慕謹言本想著先好好睡一覺,這邊才剛躺下,蕭墨予便在門外通報說慕嘉言來了。
他又不得不起,重新將帶繫好:“更吧。”
蕭墨予把那件繡了翠竹暗紫的常服外袍拿了過來,又替他穿好:“殿下,府中可需備些靖王殿下吃的飯菜?”
他邊往外走邊說:“也好,記得多備些酒。”
蕭墨予跟在他後,將方才所見一一說了:“靖王殿下帶了足足兩馬車為您準備的東西,屬下瞧著殿下好像還帶了套被褥來,想來今夜是不打算走了。”
慕謹言微微嘆息,這的確是他能幹出來的事:“本王先去前廳看看,你不必跟著了。”
“是。”
等慕謹言行至前廳,正好看見慕嘉言十分練的吩咐著下人,把那些東西一件件的往庫房裡搬運。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才是懷王府裡的知。
“這是做甚?”慕謹言看著他忙進忙出,上前詢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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