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這樣的事我不能再連累上你們,我會想辦法進宮藏起來,這樣也能找機會把他救出來。”
張無眠突然道:“你不能進宮!”
容綾疑的看向他:“為何不能?我留在這始終是個麻煩,張家上下百來口人斷不可因為搭進去。”
“我......”
林慧打斷了他:“他是說你進宮太危險了,邊又沒有助益,還是留在這咱們慢慢想辦法才是。”
“來不及了,”容綾嘆了口氣,下意識的了腰間的劍:“既然太子斷定他叛國,怕是用不了多久便會下令斬。”
張無眠意識到自已有些張,他放慢了語氣道:“最起碼先皇下葬之前不會,這幾日你便先待在這。況且,太子若是真想手定是也不會拖到現在,他就是想你現,你此刻斷不能進宮裡去。”
林慧順勢道:“是啊,你彆著急,娘娘和公主那邊也需要你,若是進了宮便是自投羅網了。”
“......是我思慮不周,”嚥下最後一口粥:“你們歇著吧,我回去看看那些賬簿。”
“好!”
林慧起把送到門口,看著走遠了才回到屋子裡。
張無眠面沉重的坐在書案前,見回來了便提筆寫下“也不知能瞞多久”。
林慧從他手中接過筆“能瞞多久是多久吧,若知曉懷王沒了,怕是......”。
二人抬頭對視重重的嘆出一口氣......又繼續寫“你方才太張了,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只希方才沒有察覺到什麼......”。
張無眠點頭,隨即點燃了桌上的蠟燭,將那張紙燒了。
“夏氏如何?”
“我將安置在咱們院中的後罩房中了,還給下了點啞藥,鈴蘭寸步不離的跟著,與同吃同睡,放心不會有事的。”
......
雪白的紙錢撒的鋪天蓋地。
到了下葬之日,竟恰巧上了中元節。
冗長的隊伍一眼不頭,容綾穿孝服站在小巷中,趁著隊伍路過張家路祭時便穿過人群混了進去。
總覺得張無眠有事瞞著自己。
這是進宮的唯一機會,定要去詔獄探個究竟。
張無眠跪在地上叩首,毫沒有留意到從自己前經過的人是誰。
回頭看了一眼張無眠,跟著隊伍緩緩前行,這些日子給他們添了許多麻煩,若是再待下去被人找到了,恐怕張家這百年基業便算是到頭了。
林慧手上拿著一封信慌慌張張的從府裡跑了出來,瞧著外頭的陣仗跑到門下便駐了足:“夫君。”
張無眠起走到側:“何事?”
林慧將那封信給他看:“還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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