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喂!罵誰呢!老子好好地站這兒,礙著你何大小姐什麼狗眼了!”唐三秋把閨塞給妹子,自己到前邊正面剛。
眾人看看這邊,又看看床榻的人,心裡面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何婉婷被眼前一不掛的大哥,震驚得都忘記反駁唐三秋罵是狗了。
床上捂住後腦勺的何公子同樣也是駭然不已,怎麼會?怎麼被抓了個現形的人了他自己?
看向人群裡朝他得意挑眉的唐三秋,何公子氣得想殺人的心都有了。
兄妹倆都不說話,這怎麼能行?
唐三秋可不依,“何家小姐為何篤定床上的人是我?明明禽是你兄長,卻往我上潑髒水。莫非是你依舊對我們唐氏懷恨在心,想趁機整我們唐氏?那我可要上衙門找青天大老爺說道說道,你們何家對大老爺當日的判決不服氣。”
禽兄長:!!!
“你......”
何婉婷沒想到這人會這麼說,但凡他說自己設計給做局,都能辯解個四六來。
可他說的是潑髒水,這......大家有目共睹,要是不承認潑髒水,豈不是就要親口承認自己做局坑害他?
至於認錯人這個蹩腳藉口,想說也說不出,因為二人材相差太大,兄長往唐三秋邊一放,那就是隻弱了的小。
被床上辣眼睛的一幕雷得魂魄不全的柳四也回了神,沉聲喝問,“何康立,你們兄妹二人這是作何?如此糟踐本公子的宴會,欺辱本公子的朋友,是何用意?”
何康立被問得難堪,更難堪的是他找不到一塊布料可以遮。
何婉婷也被問得輕,如果柳四隻是柳家的四公子,那他們也不懼。奈何柳四還是永昌商會的柳四,他舅家是永昌商會的副會長。得罪他們,以後商場上必定限,難以立足。
“四公子,是我眼拙,是我誤會了。”何婉婷低頭,咬牙認錯。
“讓開!”
“讓開!”
一個小廝押著一個丫鬟上來。
柳四看向小廝後頭的男子,喚了聲,“二哥。”
“嗯。”二公子瞥了眼床上的景,驚了一下,便急急收回了目。
“這丫鬟有話要說,且讓說與大家聽聽。”
柳家二公子是個讀書人,舞文弄墨,上更有幾分清正氣,說話時不自覺便人聽信了幾分。
大家都目灼灼地看向被押來的小丫鬟,不知今日的事和這丫鬟有何關係。
唐三秋已然認出了那個小丫鬟,正是潑了他一水的那個。
柳四也認出來了,想到在廚房時,便是自己要這丫鬟帶唐三哥來換裳,他便鬱氣難解。
臉最為難看的,還得數榻上的何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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