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琦玉想起昨天夜裡,胡昆明家房樑上跳下來的黑人。
“看來蘇藏知信了你的挑撥,他派人去胡昆明家查了,胡昆明昨晚吃的狗,有可能就是那幾只狗。”
姜巧婷說:“錯不了,我讓你爹昨天把狗引進他們家去,胡昆明喜好酒,是個蠢人,肯定不會想到那幾只狗與蘇夫人事件有關。”
姜巧婷笑著說:“沒想到你歪打正著,挑撥蘇藏知和國舅的關係,他們關係本就不親,正因為這樣,皇后才賜婚要蘇藏知嫁一個兒給逸王,綁死關係;”
“我雖沒見過蘇藏知,但是,對他的事蹟略有耳聞,聰明且是個氣之人,我覺,他並不願意被皇后和國舅綁死;”
“現在,被你一挑撥,我猜,蘇藏知不會讓他兒進逸王府;”
“就算有一天他反應過來,國舅綁他兒許是誤會,他也會選擇破罐子破摔,順勢而下不與他們往來。”
茵琦玉說:“皇后指婚,不容易退吧?”
姜巧婷說:“只要蘇藏知放出風去,太后一定會幫忙的,的人在朝堂上挑唆蘇家兄弟許多年,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
“胡昆明要給我安排人,我要不要收進府玩?”茵琦玉壞笑。
姜巧婷想了想說:“收吧,把壞人放明擺著,省的時常要防備暗。”
茵琦玉接著問:“聽你剛才說蘇夫人的事,你是不是有意讓西營眷欠你人的?”
姜巧婷調侃,“不笨嘛,我還以為你去了一趟南島,降智了。”
茵琦玉翻白眼,不和計較,“西北兩營本就不該多往來的,會被人傳謠,所以,你為何要與們好?”
姜巧婷解釋說:“你爹想要和蘇藏知合作,一起攻下北蠻一座城,讓北蠻徹底失去氣焰。”
茵琦玉瞭然的點點頭,問:“蘇藏知要殺你,不打算報仇?”
姜巧婷說:“蘇藏知於國於民都有大用,況且,我並沒有死,他應該不會再想要我的位置了。”
“嗯,知道了,他老婆孩子發生這些事,也算是給他一個教訓;”茵琦玉轉念一想說:“你說,他會不會打我的主意?要我做婿?”
姜巧婷夾菜在半空愣住,“應該不會吧?找你爹當婿,轉頭又找你?傳出去,他也沒臉的,非要與茵家聯姻,也會找和你爹同輩分的人。”
此話一齣,兩人同時怔住,異口同聲:“茵南石!”
姜巧婷認為這個可能極大,“確實有這個可能。”
茵琦玉皺眉,問:“我爸被流放,蘇家有沒有功勞?”
姜巧婷搖搖頭:“那到沒有,當年踩茵國公最兇的是昏君母親的孃家人,還有當今皇太后的孃家人,蘇家人當時只專注自保。”
茵琦玉又問:“蘇貞玥這個人你怎麼看?我瞧著有些傻兮兮。”
“大家閨秀,涉世未深,沒有壞心思,蘇夫人的跋扈是被慣出來的,會點小心機,不至於毒殺害人,家裡幾個孩子都教的不錯,後宅清靜;”
“聽說,庶子庶都是由太師,也就是蘇夫人的父親,親自教養,昏君在位時,太師教導訓斥昏君多次無果,隨便昏君敗江山,選擇明哲保。”
“不好也不壞?”茵琦玉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