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杜秋華哈哈大笑起來,“結果,他看見我家大姑娘後,死活要娶!”
“我大姑娘聽你孃的叮囑,在訂婚前,執意讓婆家請兩個穩婆來證明是清白;”
“雖說,我那婿不介意這個,但是,他父母知道我兒確實是清白,對這門親事更加歡喜了,敲鑼打鼓也不為過啊,他們以後啊~”
“誒誒!你翻我櫃做什麼!”
杜秋華這才注意到,不知何時自己被帶進了房間,茵琦玉正在翻箱倒櫃拿服。
茵琦玉邊幫杜秋華收拾邊說:“隨我去南邊救人!你剛答應過,願意隨我去兩三個月的!”
“什麼?我什麼時候答應你,陪你去南邊兩三個月的!”杜秋華一臉茫然,使勁回憶自己剛才講了什麼。
“杜大夫!你可別說話不算話,門口那兩位可聽的真真切切的!你們說,杜大夫是不是答應隨我去南邊救人?”
白三和白七齊聲道:“是!”
杜秋華驚跳的往門口看去,嚇的心臟砰砰跳,“這二位是誰?什麼時候進來的,我怎麼沒瞧見!”
茵琦玉整理不明白東西,催促,“杜大夫!你還要帶什麼上路,你自己手吧!”
“上路?上什麼路?”杜秋華莫名生出一種錯覺,覺像是要被送去黃泉路似得。
杜秋華的夫人聽到吵鬧聲趕來,“這是怎麼了?”
茵琦玉突然大哭告狀:“杜姨娘!杜大夫剛才答應我隨我出城救人,收拾行李的時候,他突然說不去了!”
杜秋華的夫人瞪著大夫,一頓教訓,“你這是做什麼!越活越回去了嗎?怎好欺騙一個孩子!你不救人你做什麼大夫!”
杜秋華懼的很,趕解釋:“我沒有欺騙他!他說要去兩三個月!我去這麼久,鋪子怎麼辦?”
杜夫人親自手幫丈夫收拾起行李,不得他趕走讓耳清靜幾個月,“鋪子沒了你,還能關門大吉不,咱倆兒子也得學著獨當一面,你就當去郊遊!散散心,順便救救人!”
直到坐上馬車,杜秋華臉上的茫然都沒有退去。
他搞不明白,自己剛才明明在曬藥,很是悠哉清閒,怎麼就被推上馬車出遠門了。
杜秋華靠在車廂門邊茫然無措,“茵爺啊~”
“杜大夫可以我琦玉。”茵琦玉趕著馬車,心無比愉快。
“琦玉,我們這是去哪裡?”
“去東海府。”
“哎呀,你早說嘛,去東海府很近,哪裡需要兩三個月,帶那麼多行李做什麼,一來一回半個月夠了!”
茵琦玉沒有再說話。
杜秋華坐到茵琦玉邊一起趕馬車,鬆快的吹口哨。
六天後,杜秋華揹著一籮筐行李,一臉茫然的站在船頭。
船在海浪中此起彼伏,速度像是在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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