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雲珊連著三天泡在浴桶裡,皮泡的發脹,為了儘快解毒證明自己的清白,除了吃飯如廁,都泡在溫水裡。
雲壽宮的下人全都拉去掖庭獄關押,等到證明自己清白才能放出來。
伺候泡澡的全是德妃的人。
德妃讓人搬了一張貴妃椅在洗澡房靠近門口的位置。
旁邊放了兩個炭盆去溼保暖,半躺在上面看書。
谷雲珊怒吼,“你看著哀家做什麼!哀家沒有懷孕!本沒必要喝墮胎藥!”
德妃眼睛盯著書籍,說:“您有沒有孕,臣妾怎會知?就算臣妾信您,也不好離開半步,皇太后的旨意,臣妾不敢不從,要不,您自己去找老人家說說理?”
谷雲珊氣悶,用力拍打水面洩憤。
德妃忽然笑出聲,說:“臣妾今早聽見一件趣事兒,太后姑母可有興趣聽?”
谷雲珊肯定,德妃不會說什麼好聽的話,“哀家沒興趣!”
德妃嘆了聲氣,說:“太后姑母還是老樣子啊,六親不認,對自己親人的生死漠不關心。”
谷雲珊眉頭一,“谷家出事了?”
德妃合起書本看向谷雲珊,懶悠悠的說:“也不是什麼大事兒,谷家在皇城的鋪子,一間接一間的著火;”
“郊外的綠水莊園更是燒的一塌糊塗,救火隊趕到的時候,就只剩一個殼兒,抬出的快堆山了,谷家的侍衛連逃跑都不會。”
德妃笑著陳述,像是在說別人家的喜事兒。
谷雲珊微張著,以為自己聽錯,“你剛才說哪個莊園沒了?”
德妃笑呵呵,說:“就是九王爺離開皇城時,送給您的綠水莊園,大理寺卿親自調查火災,意外發現地底下藏了許多許多金銀珠寶;”
“那銀錢啊,數都數不清,谷家基深鋪子多,但是,也不至於富到能掙得北蠻一年的稅收還要多;”
“嘖嘖嘖~不用想也知道這銀錢不乾淨,這件事牽涉到皇上的外家,所以,左丞相帶頭要求,這件案子由承王親自查辦;”
“唉,承王一邊要招待南齊使者,一邊還要給皇帝收拾爛攤子,真是可憐。”
谷雲珊臉刷白,雙手抓住浴桶邊沿,水腫的手背靜脈凸起。
那些銀錢確實都是谷家貪的,是和兒子幫忙貪下的。
德妃心裡痛快,‘好心’安:“姑母莫要怕,咱們谷家不可能坐以待斃,拉一個有頭有臉的人頂罪就是了,江山在皇上手裡,他自然不會看著谷家滅族。”
谷雲珊僵的微微放。
德妃又說:“本是不想您難的,臣妾思來想去,還是要與您說一聲,三天前,谷人喝了落胎藥解毒,確實是中了吐藥之毒。”
谷雲珊終於鬆了一口氣。
德妃故意等舒心了一會兒才說:“只是,不巧,把谷人懷有一個月的龍種給打了下來。”
谷雲珊激,“什麼!你在說什麼?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