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茵琦玉差點笑出聲,沒有再往下聽。
回到棺材鋪,姜巧婷躺在床上和小北聊天。
茵琦玉蹲在火爐邊調侃,“你們夫妻恩。”
姜巧婷朝翻白眼,“小北是母的!”
“你們妻妻真恩,”
“......”姜巧婷抓起枕頭砸向。
茵琦玉哈哈笑,接過枕頭當坐墊,“掌櫃是皇太后的人。”
姜巧婷躺平,此刻心舒暢,“不止如此,他可能和北蠻左丞相有親戚關係。”
“他洩給你的?”
“很嚴,只聽他姓氏,他姓裴,我記得南齊皇家錄案裡,許多年前,有朝臣提過北蠻左丞相裴靜師,他曾是北蠻先帝的伴讀,師兄弟。”
“他說他爹位高權重,應該錯不了,夥計喊他小爺。”茵琦玉把自己聽到的說給閨聽。
姜巧婷側躺著撐起腦袋,有些激,“他竟然是裴靜師的小兒子?”
“怎麼,他很出名?”茵琦玉好奇。
姜巧婷說起裴永漢的事蹟,“我在皇家錄案中看到過他的名字,......裴永漢;”
“十幾年前,北蠻先帝還沒有駕崩,咱們南齊的昏君派使者去北蠻送送禮,希北蠻不要攻打南齊;”
“當時,左丞相裴靜師接待南齊使者,他小兒子裴永漢才十來歲,聽南齊提的要求,他跑到使者跟前破口大罵;”
“罵南齊皇帝是昏君,要不是有茵家撐著南齊,早已亡國;使者回國在上朝時講給昏君聽,昏君氣悶,加速了對你親爹一家的制裁。”
茵琦玉覺得裴永漢可,“十來歲,膽子就那麼大。”
姜巧婷把知道的裴家歷史告訴閨,“他們裴家有些類似茵家,一直輔佐耶律家,到裴靜師這一代,已經是第三代左丞相;”
“裴家祖上是言出,不僅有免死金牌,還有可對帝王直言不諱的權利,皇帝不能降罪;”
“耶律鴻名不正言不順上位,本應該最先打擊這幫有權力的老臣。”
茵琦玉把聖旨掏出來給閨 ,“見證人裡有裴靜師的名字。”
姜巧婷開啟見證人文書,記下名字,“他和先帝的關係如此切,必定有他;”
“耶律鴻沒有除掉他,裴靜師肯定在當年奪嫡之爭時,第一時間向耶律鴻表了忠心;”
“裴靜師眼界寬,沒有聖旨,靠他一張說不清,而且還會惹來殺之禍,不如攜手這些見證人一起於市,等待時機。”
茵琦玉嘆:“北蠻有一點和南齊一樣,前朝心不齊,後宮喜歡干政。”
姜巧婷接著說:“咱們的皇帝是名正言順上的位,只要他不死,他皇位就是謀朝篡位;”
“耶律鴻則不同,一天沒有毀掉聖旨,他的位置就一天不穩,而且他顯然沒有咱們皇帝得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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