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茵琦玉從另一個宮門回皇宮,靜待天黑。
掖庭獄中,谷人著燙傷和咬傷的折磨,痛急了眼,抓著牢房的木門使勁搖晃,謾罵。
“放本宮出去!本宮是太后的侄!”
“本宮了傷!去請太醫來!”
“要是本宮有個三長兩短,你們全都要掉腦袋!”
“開門!放本宮出去!你們這群死太監!聽見沒有!”
月桂上前勸阻,“人,莫要再怒,水泡磨破會留疤。”
谷人反手一掌,“燒水在外頭不能燒嗎!非要拿進柴房燒!”
月桂捂著臉不敢反駁,明明是主子讓把爐子搬去柴房。
月季怕自己被打,不敢上前。
谷人怒瞪一眼,“給本宮喊人!”
月季慌里慌張抓住牢門,接過谷人的‘工作’,不斷的喊人,“各位管事公公,可否幫我家小主去一趟雲壽宮?”
“只要與太后娘娘說我家小主在掖庭獄就,我家小主重重有賞!”
獄卒是四個幾乎白髮的老太監,他們正坐著喝酒吃茶,完全沒要搭理們的喊。
“老劉,今晚誰守夜來著?這位人且有的鬧了。”
“小剛子和莫笑守夜,到時候我給他們兩團棉花塞耳朵。”
“等下給們送點水,省得喊破嗓子,告我們耳聾。”
“卓才人倒是安靜,主僕幾個關進來以後就沒有說過話。”
“是個聰明的主,這種時候,就該安安靜靜想辦法,會喊有什麼用。”
“也不知道犯了什麼事兒惹怒皇太后。”
幾個太監絕口不提要不要幫谷人。
能在宮裡活到這個歲數的太監,都是心裡有數的人。
一向不管後宮庶務的皇太后,今天破例把谷人放進來,不讓請太醫,顯然事不小。
皇太后想要殺儆猴,太后未必有膽子去找皇太后。
況且,太后現在被足在自己寢宮,想使力也使不上。
賴公公從階梯上緩緩走下來,笑著說:“喲,這麼早就喝上了?”
老劉帶頭,四人起拱手行禮,“賴公公,正喝茶呢,可要來一杯,去年的春茶。”
賴公公點點頭,“咱家正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