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茵琦玉康復後,就想快點進京打怪。
父兄妹四人一直迴避的話題,終於還是拉到了檯面上。
臨行前一天晚上,一家四口一起吃飯。
茵蕭峰想要再勸勸兒放棄方澤炎,“乖兒,非方澤炎不可嗎?”
茵珺寒和茵文泰直勾勾的盯著妹妹,盼著說可以不要方澤炎。
茵琦玉開玩笑的說,“也不是非他不嫁,以後遇到比他好看的,再換。”
“......”茵珺寒和茵文泰對妹妹的答案震驚,不知該高興妹妹捨得方澤炎,還是該生氣妹妹花心。
茵蕭峰沉默了好一會兒,說,“以後不再見他,可以做到嗎?”
茵琦玉果斷搖頭,“做不到。”
茵蕭峰嘆氣,所幸把話說開,“方澤炎逃不掉宿命,他一定會繼承皇位,你可知做皇后,要面對什麼?”
茵琦玉沉默。
一家四口緘默許久。
茵琦玉放下筷子,腦袋靠在茵蕭峰肩上,來自父親的溫暖,“爹,我知道你們擔心我會被困在皇宮,茵家有祖訓,不論嫁娶,必須一夫一妻。”
茵珺寒沒忍住,訓斥,“既然你知道!為什麼還要方澤炎!”
茵琦玉抬起頭,一臉無辜,“我喜歡他的時候,不知道他會繼承皇位啊。”
茵文泰接話,“現在知道了,就該趕甩掉他!”
茵琦玉反問,“有一天你喜歡上一個姑娘,什麼都好,就是不適合做你妻子,你能做到遠離,改娶別人嗎?”
茵文泰想說,他可以做到,話到邊嚥了回去。
父親從小教導他們,任何話都不能說的太絕對,世事難料,前途未卜。
茵蕭峰鄭重其事的再問一次,“玉兒,告訴爹,你想做皇后嗎?”
茵琦玉搖頭,認真的回答,“我不想做皇后,也不想住進皇宮每天無所事事,像一隻被人投餵的鳥,但是,我喜歡方澤炎;”
“他能為我放棄江山,就憑這一點,我都不能這時候棄他不顧,未來的事,誰知道呢?”
“或許,有一天我會改變,不喜歡自由的飛來飛去,就喜歡待在一個地方吃吃睡睡?”
“爹,大哥二哥,將來的事,我們都無法預料,想那些還沒發生的事,不如珍惜當下,讓我們的人不後悔我們。”
茵蕭峰寵溺的輕拍兒的臉,終究狠不下心斬斷兒的,“只要你高興,爹都依你,即使你進了宮做了皇后,哪一天不想呆了,爹也有辦法讓你出來,你想飛哪就飛哪兒。”
茵琦玉給茵蕭峰夾了一大塊,給他倒了酒獻殷勤,說:“爹,我回去給大哥二哥好姑娘去。”
茵珺寒和茵文泰同時紅了耳朵,兩人假意吃飯,耳朵豎起來聽父親怎麼說。
茵蕭峰吃著兒夾的,一臉滿足,“恩,是該親了,你大哥二哥,一個二十六,一個二十五,換做別人,我孫子都能騎馬箭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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