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中秋過後,姜元兵每天下衙回家,總是唉聲嘆氣。
任憑周芬芳怎麼問,姜元兵愣是不吐半句。
南齊和北蠻和親,送親人是茵北木和炎王。
周芬芳當時就覺得他們不是為和親而去。
直到渝州傳來姜巧婷落胎的訊息,姜元兵終於出了笑臉。
周芬芳不認為丈夫不得兒落胎。
加上姜元兵絕口不提回渝州看兒,大膽的猜測,姜巧婷可能被人綁架到北蠻。
不論如何探問,姜元兵堅決不提半個字。
周芬芳知道丈夫只是不願意跟著擔心,便沒有再執著打聽訊息。
得知茵北木和炎王帶著一座城和百萬兩黃金,進南齊邊境,想知道姜巧婷是否平安。
周芬芳準備酒菜,鄭重其事的與丈夫坐下長談。
“夫君,婷兒是不是被人綁去了南齊?”
姜元兵知道已經瞞不下去,他點點頭。
周芬芳為丈夫倒酒,問:“回來了,對嗎?”
姜元兵拿起酒杯一飲而盡,像做錯事的孩子似得,不敢看妻子,點頭說,“婿把帶回來了。”
周芬芳又問,“可有苦?”
姜元兵搖搖頭,“沒苦,婿信中說,這次能拿到一座城和百萬兩黃金,全靠婷兒和琦玉的謀劃。”
“琦玉也被綁走了?”周芬芳驚愕,對姜元兵牙膏似得回答,很是焦急,“到底是怎麼回事,你還要繼續瞞我嗎?”
姜元兵見妻子生氣,趕道出事原委,“芳兒莫著急,我說我說!”
從姜巧婷如何被擄走開始說起。
周芬芳全程握著拳頭放在心口,面驚怕和擔憂。
姜元兵說到母子二人進宮攪和北蠻後宮,周芬芳莫名的鬆一口氣。
相信換了芯的兒在步步驚心的後宮,只會更加如魚得水。
很多細節茵北木並未提起,姜元兵把自己知道的全盤托出。
姜元兵說完以後,重重的嘆了一聲氣,說,“婷兒為茵家的媳婦,我的兒,周家的外孫,需要揹負太多;
“若生在普通人家,哪裡需要這種苦,被綁走的時候,一定很害怕,肯定哭過許多許多次。”
周芬芳想起自己的兒。
若是自己的兒被綁走,現在已經是耶律鴻後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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