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卿沈志吉拍案,大喝一聲:“千楚樓!高繼義所言是真?”
千楚樓的狀師喊話:“大人!千楚樓從來不威利賓客買醉買人!昨夜裡,高爺在百餘貴客眼皮子底下籤下的欠單;”
“千楚樓是否有威脅,請大人明鑑!這裡是所有貴客的名字,大人可隨意傳喚證人作證!”
“千楚樓坐落在京城百年之久,千楚樓做生意向來規規矩矩,這是第一次見賓客賴賬賴到大理寺的!”
大堂外滿看客,對高繼義指指點點。
誰也沒想到,一直在人前落落大方的高家,竟然會選擇賴賬。
茵琦玉在人群中連連打哈欠,站著累,乾脆到最前面,坐在牆角看審判。
大理寺上門的時候,高峻已經去上朝,完全不知兒子被抓。
高家只能去請京城最好的狀師為兒子罪,為高家解除這筆欠款。
然而,京城最好的幾個狀師全被千楚樓請走。
得知暫時沒有找到狀師敢接這件案子,高夫人在人群中急的團團轉。
高夫人上前福,“沈大人明鑑!我兒子從來不賴賬,我們高家也從未賴過誰的錢!昨夜裡,我兒子喝醉了酒是被人算計的!”
千楚樓的狀師立即問話,“高夫人,若賓客可以拿醉酒為由賴賬,千楚樓豈不是每天都收不到錢!”
狀師的話引來看客們大笑。
沈志吉拍案道:“安靜!高繼義!欠單上名字是不是你親筆!”
“是!”高繼義低著頭,攥拳頭放在膝蓋上。
他知道自己沒辦法對抗三位大狀師,現在只能先拖延時間等父親下朝救他。
沈志吉繼續問:“千楚樓昨夜裡去高家要錢,為何把人打出去!”
高夫人有誥命在,無須下跪,彎腰行禮,話裡帶著威嚇,“大人!昨夜裡到底發生了何事,還請大人派人查清楚再問話不遲!如此不明不白便要我兒跪地問罪,實在不妥!”
沈志吉哼聲道:“高夫人!本怎麼審案無須你來教!就算禮部尚書高大人在此,本也不需要向他代如何審理!”
“本還未傳喚你,你上前說話已是對本大不敬!還想要恐嚇本!教本辦事!本念在你是誥命夫人,且是初犯,不與你計較!”
高夫人氣紅臉,不敢再說話。
沒有想到沈志吉竟會如此嚴苛不講面。
沈志吉拍案,“高繼義!回答本問題!為何把你的債主打出門去!”
高繼義思緒百轉千回,最終回答,“小人不知此事!家丁以為他們是騙子,擅自做主打跑他們!”
沈志吉拿起欠單,問:“這筆賬,你認不認!”
高繼義沉默。
沈志吉的聲音威嚴高昂,讓在場的人心生膽寒,“高繼義!你不開口不代表就能把此賬目一筆勾銷!人證證一旦呈上理,和你親口認下這筆賬目,判決結果大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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