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這筆賬能賴掉,倒也罷了。
若賴不掉,高家大可以棄車保帥,大義滅親,壞名聲全由他背。
高繼義磕頭,高喊:“大人!這筆銀子,小的認下!是小的昨夜飲酒過多,膽大妄為胡喊價!”
高夫人不敢置信兒子會這麼迅速認下了銀子,“義兒!”
清楚這件事若理不當會帶來什麼後果。
兒子為三個的一夜一擲萬金,若判定此事是被算計,意義大不相同。
若兒子承認此事,不管高家賠不賠的起銀子,恐怕都要鬧到聖上面前去。
茵琦玉看的津津有味,沒想到驚喜來的如此之快。
眯著眼看張靈兒,這個人不簡單。
杜海洲坐到邊,小聲說,“我就說你肯定在這兒,事怎麼樣了?”
茵琦玉說,“高繼義認下了賬,不過,高家人不樂意。”
杜海洲說,“肯定不樂意,這銀子,拿出來也不是,不拿出來也不是,高峻一年的俸祿才一百三十兩銀子;”
“每年皇家獎賞加上家中產業看的見的收,一年不過一萬白銀,家中開銷一減,現在一下子要拿出八萬兩,這不是明擺著告訴外人,高家賄。”
茵琦玉問:“你說,這件事若鬧大,季家人會不會以為有人故意整治高家?打草驚蛇。”
杜海洲搖搖頭,“我來的時候問過你娘了,說,這件事是高繼義整你自作自的結果,季家人只會以為是高繼義技不如人;”
“而且,這件事即使鬧到皇上那去,高家也未必會獲罪,八萬兩而已,高家要是聰明,隨便找個由頭就能填平,找一群信得過的人借錢還賬就行了。”
茵琦玉輕嗯,“咱們還要繼續看下去不?”
杜海洲說,“看啊,看看高夫人有沒有腦子。”
顯然,高夫人沒有他們想的那麼聰明。
高夫人本來就對張靈兒懷六甲才告知的行徑不喜。
公爹非要留下肚子裡的曾孫子,不得不吞下這隻蒼蠅。
這回,張靈兒不經過同意跑來大理寺面,並且眾目睽睽之下遞上婚書,打的措手不及。
本不知道還有婚書的存在,若是知曉,定然會先毀掉婚書,免去夜長夢多。
接二連三被張靈兒算計,高夫人哪裡還有心為兒子還賬,想殺人的心都有了。
“大人!我兒怕是酒沒有醒!他承認,做不得數!”
沈志吉沒有搭理高夫人,“高繼義!本再問你一次,你確定要認下這筆賬?”
高繼義點點頭,咬牙說:“認!”
沈志吉立即判決,“來人!簽字畫押!把高繼義關進獄中!高夫人!三日,八萬兩銀子送去千楚樓,高繼義方可出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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