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澤炎趕抓住的手,阻攔道:“不可以,剛了藥,面在臉上藥效更好。”
“是麼?”茵琦玉半信半疑,眯著眼看向雲豆。
雲豆早早低下頭,就是怕茵琦玉注意到他。
茵琦玉還想去拉麵,方澤炎抓住不安分的手,“不許胡鬧,乖。”
從方澤炎裡說出的‘乖’字像是有魔法,茵琦玉不再執著面的事,自然而然和他十指扣。
皇帝問:“炎兒為何而來?”
方澤炎說:“安東伯爵給我送了一封信。”
雲豆把信遞給皇帝。
皇帝讀過後讓平才燒燬,“難怪祥王會進宮找事,祥王過去喜好吃喝玩樂,不管朝政,近幾年子收斂不,依舊不喜歡政務;”
“不過,季家和瑞王做了什麼他都清楚,大事不摻和,小事做個人,混蛋卻不是笨蛋;”
“安東伯爵攤上這麼個婿左右為難,如今祥王表明態度,予他幾個岳父都是好事。”
方澤炎問:“父皇,茵夫人給兒臣帶了口信,祥王可能被下了藥。”
皇帝笑道:“小混子已經告訴朕了,辛平,可知斷散?”
辛平回稟:“這藥極為珍貴,且其中一味藥斷草只生長在西緬國,極為難得又難製作,因此,這藥並不被世人使用,兩百年前,北齊皇室用此藥。”
茵琦玉疑問:“西緬國?施家和西緬國竟也有往來?難道不止有北齊細作,還有西緬國細?”
方澤炎說:“不盡然,西緬國和咱們有通商,斷草並不是藥,可買賣。”
茵琦玉忽然放低聲音,說:“含妃和侍衛通,你爹頭上青草一片,祥王白撿一個便宜兒子,腦袋上的青草比你爹茂盛;”
“你說,珩王和熙王應該是你爹親生的吧?我沒見過他們長什麼樣,長的像你爹嗎?”
方澤炎面後的表,錯愕,驚訝。
茵琦玉的聲音沒有多小,辛平和皇帝聽的清清楚楚。
辛平低下頭,假裝沒聽見。
這可是皇家秘事,一不小心會被滅口。
皇帝覺得面子有一點點損,輕拍桌子訓斥:“你哪壺不開提哪壺!”
茵琦玉不知死活,接著問:“珩王和熙王應該是您的親生兒子吧?皇后和璦妃都生過雙胞胎,含妃的雙胞胎大機率是您的,對嗎?有沒有可能不是您的?”
皇帝哼聲說:“你很閒嗎!你管他們是不是朕親生的!”
茵琦玉笑嘻嘻的說:“紀元道長說炎王有六個兒子,大機率,這些娃可能是我生的;”
“珩王和熙王如果不是你親生的,炎王不就可以多分點家產嘛,與我還是有些關係的,對吧?”
“......”皇帝想到將來有六個和茵琦玉一樣聒噪的孫子,忽然到很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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