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兇猛：本專治各種不服》
第五卷：烽火戲諸侯
第九十九章 老對手的清算：梅菲爾德的抉擇
西郊軍工園的展示活結束後，秦烈並沒有立即返回閣，而是獨自留在了園區的一棟清幽的閣樓中。
閣樓的會客室，只有兩人。一個是秦烈，另一個是接到秦烈單獨邀請的英吉利駐大乾大使，梅菲爾德子爵。
梅菲爾德子爵臉異常蒼白，眼底帶著，顯然過去三天對他而言如同煉獄。他是一名典型的老派貴族，深諳國際政治的謀與平衡，但在秦烈面前，他到的只有徹底的碾。
桌上擺著兩杯清茶，熱氣嫋嫋，但兩人都沒有。
“子爵閣下，請坐。”秦烈打破了沉默，語氣客氣，但這種客氣更像是一種高高在上的施捨。
梅菲爾德子爵坐下，聲音沙啞：“秦總理，三天時間已到。我已經得到了帝國議會的最終回覆：我們接您的所有條件，並承諾會全力配合大乾對‘懲戒名單’的金融清算工作。”
他用盡了力氣才說出“全力配合”這四個字，這不僅是外上的屈服，更是整個日不落帝國對大乾軍事與金融雙重威懾的徹底低頭。
“很好。”秦烈角出一滿意的弧度。“我欣賞子爵閣下的效率和清醒。畢竟，相對於一門能顛覆海戰格局的艦炮訂單，一些金融家的財富，顯得微不足道。”
梅菲爾德苦笑一聲：“秦總理，您將一場金融戰爭，變了一次對全球秩序的洗牌。這是我見過最腥、最有效率的政治手腕。”
“腥？”秦烈挑了挑眉。“我倒是認為，這很仁慈。子爵閣下，那些謀‘雅典娜協定’的人，他們所圖的，可不僅僅是金錢。他們想看到大乾的金融系崩潰，引發，然後西方列強就能重新劃分這片土地上的利益。”
秦烈的目穿了梅菲爾德，直達問題的核心：“比起他們想用殺死千上萬的大乾百姓，我只是凍結了幾個金融家的賬戶，並讓他們的幾名走狗作為活的政治標本，讓世界參觀。這，難道不是最大的仁慈嗎？”
梅菲爾德子爵無言以對。他知道秦烈說的沒錯。西方列強從來都是以掠奪為本，而秦烈只是以牙還牙，並且用更高的維度進行了反擊。
“秦總理，我有個問題想請教。”梅菲爾德子爵深吸一口氣，他決定利用這個私的機會，探知秦烈的最終目的。“您已經贏了。您獲得了金融霸權、軍事技壟斷和外上的全面勝利。您還想做什麼？”
秦烈看著他，眼神深邃得像一潭不見底的湖水。
“子爵閣下，您是老派政治家，應該明白。打碎一箇舊秩序，比建立一個新秩序要簡單得多。”
“我現在的目的，只是清掃戰場，為大乾的騰飛鋪平道路。但我的最終目的，是終結你們所建立的舊秩序。”
梅菲爾德子爵心頭一震，抬起頭。
“您指的是……金本位制？”他試探地問道。
“金本位？”秦烈不屑地搖了搖頭。“金本位不過是支撐那個舊秩序的一柱子。真正的問題在於，你們所建立的系，是用暴力和掠奪維持的。你們過海軍霸權、軍火壟斷和金融欺詐，將全球的財富源源不斷地輸送到倫敦和黎。這種系，本就是對人類文明進步的阻礙。”
秦烈站起，走到窗邊，看向遠軍工園區繁忙的景象。
“大乾需要的不是與你們共權力，而是取而代之。”他平靜地說出這句足以顛覆世界的宣言。
“子爵閣下，您看到了我的艦炮，也看到了我的金融力量。但您可能忽略了最重要的一點：我的工業系是完全獨立自主、自我迴圈的。 我不需要你們的貸款，不需要你們的原材料，也不需要你們的技授權。”
“你們的金融戰對我而言，更像是一場力測試。現在測試結束了，結果是：你們無法傷害我。”
“所以，我給你們的艦炮訂單，並不僅僅是軍火易，它是一份全球工業轉型契約。我要用大乾的先進技，武裝全世界願意與我合作的國家，讓所有人都認識到，未來的財富，來自技和工業，而不是搶劫和剝削。”
“我要讓你們明白，大乾製造，才是新的全球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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