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沒有關係的,它們只是去了另一個世界。”
“那個世界也有個安安在餵它們。”
時蘊不想哭,不想給那些微不足道的魚哭。
孩不懂死亡的意味,明明被擁抱著,也只是抬起胳膊著玻璃魚缸,好奇的問他:“安安也想去另一個世界餵它們。”
這句話並沒有什麼,連最普通的寒暄都算不上。
可這句話也是時蘊住進來後,說的最長最清楚的一句。
是對他說的第一句話。
可時蘊卻開心不起來,妹妹不知道那句話的意思,他卻知道。
心裡湧起一陣不適,這種離了掌控的覺很差勁。
“安安在和我說話嗎?”
“我一聲哥哥好不好,安安?”
“你要是喜歡那些魚,我再重新買。”
可是時蘊再如何講,如何哄,哪怕學著吳媽的語氣,再不肯說了。
驟然得到又失去,時蘊煩躁極了,又不能發在上。
只是自我調節的憋悶著,孩凝白的眼尾,還聚著淚痕,時蘊用指腹將它們碾碎,低低地問。
“安安想吃糖嗎?”
時蘊從包裡拿出一個糖罐子,明糖罐裡,滿是剝好皮的糖,白的好看。
罐子擰開口,他了一顆,輕輕放在桑晚邊。
孩含住了那顆糖,似花瓣的上指尖,時蘊不自在的蜷著指腹,耳廓染上了一些。
只是專注的嚼著糖,食的甜香味兒侵佔了他的嗅覺系統,結微幹而下意識的吞嚥。
那顆小痣也浮著。
桑晚吃的開心,也吝嗇的給予他一些微弱的反饋,比如像靠在吳媽上那樣埋進他的脖頸裡。
用的臉輕微挲,這是依賴行為作。
因為糖,因為魚,所以開始依賴他。
時蘊著胳膊,把抱在懷裡,力道不重,也不可掙。當然,沒有任何掙的行為與力道。
平時輕薄的耳垂是旁人不可地方,是他的敏點,此時因為擁抱,而蹭著那泛著甜桃味兒的髮梢。
“哥哥。”
細微的聲如甜冰淇淋上的脆巧,是蛋糕上裝點的草莓,不可或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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