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4章
兆喜帶著小太監來請嘟嘟,嘟嘟同一旁的懷家夫婦打過招呼後就帶著小藥箱走了。
路上問兆喜,“是大哥病了?”
下午才見了大哥,不至於病倒。
兆喜笑。
沒法,見了這位祖宗他只能笑,自知以前算計過韓大人去說服嘟嘟去冒險,理虧的很。所以現在能不見嘟嘟就不見,要見了,就保持慫慫的姿態。
至於為什麼慫,原因有很多。
比如,以他淺薄的認知,以為常思正做久了皇帝遲早會變,與自個兒師父說的一樣,皇帝做到最後一定是疑心所有人,家人傷了心,皇帝也就與家人慢慢就散了。
可師父聰明了一輩子,說的每個經驗都靈驗了,就這一條不準。
常思正是個不一樣的,他對家人的穩定到不像是一個皇帝,倒像是一個普通人家的長子。
心到大半夜給自己氣的睡不著,家裡的事兒手的理直氣壯,父母兄弟妹妹都聽他的,有時候父母還能倒反天罡的在他面前鬧一鬧......別看陛下一直說要對家人放手,實際把家庭把控的死死的,關係太以至於沒有疑心,只有恨鐵不鋼的心。
且這心無邊無際,到了恨不得晚上坐起來摔個茶杯解的程度。
這樣的人,這樣的家庭氛圍,很難散的。
所以他相信自己要是再敢算計公主,陛下會毫不猶豫要了他的腦袋。
現在兆喜都覺得自己能活著得謝韓大人,沒將他供出來。
他老老實實回答,“不是陛下,另有其人,現在不便說。”
陛下明顯是要重用此人的,現在他又聾又啞,說出來對此人的前途不太好。
反正公主到時候見到了就知道了。
到了地方,兆喜推開屋門,請嘟嘟進去。
嘟嘟走到離常思正和陌生男人還有幾步距離的時候,停下腳步盯著常衝,很久才說,“你難道沒有讓自己幸福的能力嗎?為什麼每次都要將自己弄的這麼狼狽?你打不過還不會張嗎?難道你就願意這樣活著嗎!”
常思正皺眉看嘟嘟,“怎麼能這麼說話!嘟嘟,道歉!”
反而一旁的常衝笑著擺手,用力表達,“沒關係,不是故意的。”
他不是勉強笑的,是真的很開心。
嘟嘟這麼說就是認出自己了。
他對自己一點兒不陌生,這個妹妹還記得自己。
嘟嘟惱怒的走了過來,將手裡的藥箱丟在一旁,藥箱發出咚的一聲,“到底怎麼回事?”
他耳側有很明顯的傷口,而且大老遠就能聞到常衝上衰敗的氣息,很不好的樣子。
自和母親去了一趟書院,京城大抵該明白誰能惹誰不能惹了,還有誰敢欺負常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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