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一進室便徑直撲過去,死死抱住段氏的腰,將臉埋在懷裡,哭得撕心裂肺。
“母親,母親,他為何如此待我?他眼中本就沒有我,只有那個賤人。”
蘇婉瑩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口中全是怨懟之言。
段氏手上作一停,示意邊婢退下,面上卻並無太多驚訝。
自是早已聽邊婢說了兒盛裝面見蕭雲珩一事。
此刻見兒這般,心中又是惱恨,又是無奈,更多的,或是怒其不爭。
便任由兒抱著,抬起手,不輕不重地拍著的背,卻沒有像往常那樣溫言語地哄勸。
蘇婉瑩伏在段氏懷中哭了許久,可母親的沉默卻燃起了心中另一邪火。
忽然記起,這段時日母親似乎對蘇芸蘭格外上心,不僅將帶在邊教導,一些宴會也常帶著,反而對自己這個親生兒,似乎冷淡了許多。
難道母親也嫌自己丟了臉,轉而想去扶持那個庶了?
這個念頭一起,猛地從段氏懷中抬起頭:“母親,您是不是覺得那蘇芸蘭如今會討您歡心,所以現在只喜歡了?”
段氏被這沒頭腦的指控弄得一怔,隨即皺了眉。
“胡說什麼?我看你是氣昏了頭,開始口不擇言了,”段氏出帕子,了蘇婉瑩臉上的淚痕,聲音中帶著薄怒,“是,你是你,一個庶,如何與你相提並論?”
看著兒依舊淚眼婆娑,滿臉不信,段氏心頭一,語氣也緩和了些:“瑩兒,你是母親最驕傲、最疼的兒,母親怎會不喜歡你?”
說到此,卻話鋒一轉,神重新變得嚴肅:“可正是因為你是母親最疼的兒,母親才更要說你,你在蕭雲珩這件事上,實在是......太過了。”
蘇婉瑩自是不服,梗著脖子反駁:“兒只是心悅他,有何過錯?”
“心悅他沒錯,”段氏盯著的眼睛,一字一句道,“錯的是你執迷不悟,失了分寸,更傷了自己的心。”
抬手,輕輕上蘇婉瑩哭得發紅的臉頰:“瑩兒,你是京城的才,是京城最面的姑娘,可你瞧瞧,你如今為了個男人把自己折騰什麼樣了?母親不是怕你丟臉,母親是怕你再這樣鑽牛角尖,最後把自己傷得無完啊。”
段氏苦口婆心,只希兒能聽進去一二。
不願意看到自己養長大的兒,為了一段無的,賠上名聲、尊嚴,甚至是一生。
蘇婉瑩早已被執念矇蔽了心智,凡是提到蕭雲珩,便理智全無。
眼神瘋狂地搖頭:“母親,兒只要他!除了蕭雲珩,兒誰也不要!母親,你幫幫兒,兒不能沒有他。”
段氏看著兒這副模樣,知道這是徹底鑽進了死衚衕,勸是勸不回了。
可為母親,又不能眼睜睜看著兒往絕路上走。
“好了,別哭了,”沉默良久,段氏嘆了口氣,“你這般模樣,如何能事?”
蘇婉瑩聞言,忙抓住段氏的手臂:“母親,你有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