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濟瘋癲》第31章 施邪術(1)

作者:一戶人·6個月前

話說孟四雄拉刀要殺濟公禪師,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羅漢爺猛地翻坐起,大喝一聲,聲如洪鐘,震得屋塵埃簌簌落下。他迅速抬起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指向孟四雄與李虎,口中念起六字真言:“埯嘛呢叭咪哞敕令赫。”那聲音彷彿蘊含著無盡的佛法力量,如同滾滾春雷,在這狹小的屋炸響。

隨著真言念出,一道無形的力量瞬間籠罩了孟四雄與李虎。只見他們猛地一僵,雙眼瞪大,充滿了驚恐與不解,彷彿被一神秘的力量定在了原地,手中的利刃也“哐當”一聲掉落在地,卻無法挪分毫。

和尚濟公穩穩地站起來,先是出一腳,用力踹在蘇祿的床邊,蘇祿一個激靈,從睡夢中驚醒過來。接著,濟公又飛起一腳,揣在馮順的床沿,馮順也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濟公顧不上自己的疲憊,大聲喊嚷道:“了不得了!有了賊人,要殺人呢!”

和尚站起來,就要往外跑,蘇祿、馮順二人也睜開了惺忪的睡眼。他們定睛一看,只見孟四雄、李虎二人,如同兩尊雕塑一般,各執利刃,站在那裡一,眼神中滿是驚恐與呆滯。二人心中一驚,立刻跳下床去,顧不上穿好鞋子,著腳丫就往外跑。他們衝到院中,聲嘶力竭地喊嚷起來:“有了賊啦,殺了人啦!救人哪!”

恰在此時,外邊正遇巡夜兵到來。聽說店嚷有賊,本汛千總劉國斌,帶著有二十名兵,正因前街興隆級店明火執仗,刀傷事主,失去緞子五十匹,銀子一千兩,並未破案獲賊而心急如焚。今日聽見店有人喊嚷有賊,劉國斌連忙指揮兵丁,讓他們登梯子上房,跳在院中。劉國斌率先從外邊進來,他一臉警惕,先將蘇祿鎖上。

蘇祿著急地解釋道:“眾位先別鎖我,我不是賊,賊在屋中哪!我們同伴三人,還有一個老頭兒馮順,一個和尚濟公,共三個人,是由臨安來找人,昨日住在這店。是喊人執刀要殺我們,故此我們喊嚷。”兵們聽了,面面相覷,其中一名兵說道:“好,我們要不是上過當的,我們還不先鎖你。只因我們前番在綢緞店捉賊,進院有人嚷,我們疑是本家,沒拿。進屋一看,把本家全上了鎖,賊倒跑了,我也是出於無法,這次不能上當了。”

蘇祿著急地跺腳,說道:“你們先到房看看賊,找我們同伴兩個夥計。他們就在屋裡,被定在那裡彈不得,真的不是我們啊!”

眾兵丁聽聞蘇祿的提醒,立刻警覺起來,他們輕手輕腳地來到馬槽旁。只見馬槽下面傳來沉之聲,聲音微弱卻著一痛苦。一名兵丁蹲下子,手撥開馬槽旁的雜,往下一看,原來是馮順爬在那裡。馮順整個人蜷一團,臉蒼白,眼神中出驚恐和無助。

兵丁們連忙將馮順拉了出來。馮順一出來,便急切地講述了自己的遭遇,所說容與蘇祿別無二致。眾人聽後,先是將蘇祿放開,讓他活筋骨。隨後,便開始四尋找和尚濟公。

眾兵丁幫著蘇祿、馮順在各個房間仔細搜尋,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他們翻遍了每張床鋪,查看了每一個櫃,甚至連床底下、牆角邊都找了個遍,卻始終不見和尚的影。眾人正著急得團團轉時,突然聽到廁所裡傳來一陣震耳聾的呼嚕聲。

一名兵丁好奇地走過去,輕輕推開廁所的門,只見裡面霧氣騰騰,一個影正倚著牆呼呼大睡,那呼聲彷彿要把廁所的屋頂都掀翻。兵丁們走進一看,果然是和尚站在那邊,睡得那一個香甜。馮順見狀,快步走過去,輕輕推了推和尚,說道:“濟公,你老人家還睡呢,兵來了,把賊拿住了。”

和尚緩緩睜開眼睛,睡眼惺忪地看了看四周,突然一拍大,大聲說道:“了不得啦!有賊啦!救人哪!”這一嗓子,把周圍的兵丁和蘇祿、馮順都嚇了一跳。蘇祿皺了皺眉頭,疑地問道:“有賊,你老人家為什麼會睡著了呢?”和尚撓了撓頭,一臉無辜地說:“只因賊人一鬧,把我睡著了。”眾人聽了,都忍不住笑了起來,說道:“到上房拿你們的東西。”

三人跟著兵丁來到北上房,只見原本放在那裡的銀子全變了石頭。蘇祿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他指著石頭,問道:“銀子怎麼會變石頭了呢?”濟公卻只是笑而不答,那神秘的笑容彷彿藏著無盡的玄機。

隨後,兵把三人帶到武汛衙門之。劉國斌坐在堂上,一臉嚴肅地問馮順,把已往之事述說一番。馮順將自己和蘇祿、濟公如何住店,如何遭遇孟四雄、李虎等賊人想要謀害他們的事,原原本本地講述了一遍。劉國斌認真地聽著,不時在本子上記錄著重要資訊。問了喊人的名姓後,劉國斌一併辦好文書,連濟公三人解往餘杭縣衙門。

且說餘杭縣老爺正為高國泰這案愁眉不展,不知如何辦法。他坐在衙門大堂上,看著堆積如山的卷宗,眉頭鎖。這時,手下人進來稟報,說殷家渡武汛千總解上一案來。縣老爺一聽,立刻來了神,連忙升堂。先把濟公上來一看,只見是個窮顛和尚,穿著破舊的服,站在那裡,一臉的從容淡定。

老爺皺了皺眉頭,問道:“和尚是哪裡的?來此何干?見了本縣,因何不跪。”濟公哈哈大笑,那笑聲在大堂上回,彷彿有一種神奇的力量。濟公說道:“老爺,我是西湖靈寺濟顛和尚。只因:西湖有座城隍山,清貞禮拜我濟顛,只因尋找高國泰,誰想公堂來鳴冤。”知縣一聽,心中一驚,連忙說道:“原來是濟公,弟子不知,來人安座!”和尚坐下後,開始述說住店由。蘇祿、馮順二人也在一旁,不時補充幾句,隨後磕頭,起來站在一邊。

知縣坐在公堂之上,神威嚴,目如炬,緩緩開口道:“把賊帶上來!”兩旁衙役齊聲應諾,聲音在公堂中迴盪,著一肅殺之氣。

先是孟四雄被帶上堂來。他腳步踉蹌,滿臉驚恐,雙便跪在了地上,不停地叩頭,裡還唸叨著:“老爺饒命,老爺饒命啊!”知縣皺了皺眉頭,眼神中滿是不屑,冷冷地問道:“孟四雄,店是你開的。”孟四雄連忙點頭如搗蒜,聲音抖地回答:“是,是小的開的店。”知縣接著厲聲問道:“因何害人!開賊店,共有多年?共害了多人?講!”孟四雄眼珠一轉,趕忙狡辯道:“回老爺,小的務本做買賣,並不敢害人。只因昨天夜小的店中鬧賊之時,小人執刀追賊,正遇兵巡夜,把小人捉住當了賊啦。”他試圖將自己偽裝無辜的害者,企圖矇混過關。

知縣冷哼一聲,心中對孟四雄的狡辯嗤之以鼻,說道:“你先下去。”隨後,知縣兵,詳細詢問捉賊的形。兵將捉賊的經過大概說了一回,知縣聽後,微微點頭,接著便把李虎帶上來,並且不準孟四雄二人串供。

很快,李虎被帶上堂來。他雙,跪在地上,堂上老爺一看這賊人,只見他五兇惡,定非良善之輩。李虎年有三旬以外,一臉橫,短眉圓眼,著一兇狠與狡黠。知縣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問道:“李虎,方才孟四雄已然全招,你還不實說嗎?”李虎心中暗忖:“他既實說,我也不必瞞。”於是,他咬了咬牙,說道:“老爺,既是他說,小人我也說罷。我二人都是殷家渡本街人,自結義為友,開這座店之時,也是我二人同夥開的,今年整開了十年多。每有孤行客商,行囊褥套大,下些迷魂藥酒,把人迷倒了,害人得財,共害了有三四十個人。今年上月二十六日,我們店來了山東蓬萊島的三個人,全是綠林中朋友。為首的淨江太歲周殿明,還有他兩個徒弟翻浪鬼王廉,破浪鬼胡方。他三人因為買緞子,合興隆緞店口角,相爭打起來了,當晚邀我等去搶興隆緞店,搶去緞子五十匹,銀子一千兩,持刀押頸砍倒更夫。有我們店中四個人,搶回來,因為分贓不均,周殿明賭氣走了。我等只因和尚帶著二人到店之,見他等銀子多,我等派夥計去暗害他三人,不想被人拿獲。這是已往之事,小人並不敢撒謊。”

李虎的供述讓知縣眉頭鎖,他沒想到這小小的賊店背後竟藏著如此多的罪惡。公堂上雀無聲,眾人都被李虎的供述所震驚。知縣沉思片刻,說道:“你所犯之罪,樁樁件件,證據確鑿,如今還有什麼話說?”李虎嚇得渾抖,連連磕頭,說道:“老爺,小人知罪,求老爺開恩啊!”知縣掃了他一眼,說道:“你且先押下去,待本縣與眾人商議之後,再行定奪。”隨後,便命衙役將李虎押下堂去。

知縣聽完前面的供詞,眉頭微皺,心中仍有疑慮,便接著問道:“那與高國泰、李四明一同住店,還聲稱見到他們搶緞子的,除了孟四雄、李虎,還有那兩個夥計呢?他們怎麼說?”於是,衙役將劉大、李二二人帶上堂來。

劉大、李二二人戰戰兢兢地跪在堂下,知縣目如炬,一一審視著他們,隨後開口問道:“你二人可知孟四雄、李虎在店中所犯之事?他們搶奪興隆緞店,可有你們的參與?”劉大撲通一聲重重地磕了個頭,聲音帶著抖說道:“老爺,小的們實在不知他們搶奪緞店之事,小的們就是店裡普通夥計,每日里就是幫忙打掃、招呼客人,那等傷天害理之事,小的們不敢參與啊!”

李二也趕忙跟著磕頭,說道:“老爺,小的們說的句句都是實話。那孟四雄、李虎二人平日裡看著就鬼鬼祟祟,但小的們也不敢多問。關於搶緞子這事,小的們真的一概不知啊!”知縣又詳細詢問了他們日常在店中的工作以及是否見過可疑人員等況,劉大、李二二人都如實回答,沒有瞞。

知縣見二人供詞一致,且與前面孟四雄、李虎所說不符,心中有了判斷。他再次把孟四雄帶上堂來,將劉大、李二二人的供詞說與他聽,孟四雄聽後,臉變得煞白,知道無法抵賴,便也承認了劉大、李二確實不知

隨後,知縣又把高國泰、李四明、冷二三人帶上堂來。招房書班先生一念招供,招房書班先生清了清嗓子,開始宣讀。招供中明確顯示,搶興隆緞店之人並非高國泰、李四明。知縣聽後,點了點頭,先吩咐把高國泰、李四明二人開放。

馮順一見高國泰,臉上立刻出了欣喜的神,連說:“先生久違,我等都為找你而來。”高國泰下堂站住,見馮順過來,先恭恭敬敬地先行禮,然後把上項之事,從頭至尾,述說一番。高國泰詳細地講述了自己在城隍山的經歷,如何因盤纏用盡而想尋死,又如何遇到王壁,以及後來在餘杭縣遭遇的這一系列波折,包括銀子被、被誣陷搶緞子等事

只見堂上把冷二打了四十板子,冷二被打得皮開綻,慘連連,隨後被釘枷示眾。把孟四雄打了四十板子,孟四雄也是疼得死去活來,接著連李虎帶兩個夥計,一同釘鐐獄。他們的罪行被一一揭到了應有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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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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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彿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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