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濟瘋癲》第179章 梅成玉奇禍與濟公妙計(1)

作者:一戶人·1個月前

話說那日,梅玉懷著忐忑不安的心,同著僕婦緩緩來到了刑廷衙門。這刑廷衙門,平日裡便是威嚴莊重之地,尋常百姓見了,無不心生敬畏。梅玉不過是個窮儒,平日裡與這等府之地鮮有集,如今卻因這莫名之事前來,心中自是七上八下。

僕婦率先一步走進衙門,腳步匆匆,神間帶著幾分張與惶恐。不一會兒,陸炳文得知梅玉已到,趕忙整理冠,親自迎了出來。他滿臉堆笑,那笑容看似熱真誠,卻又著幾分虛偽與算計。陸炳文快步走到梅玉面前,微微躬,雙手虛引,說道:“先生請進,快請進,今日能得先生大駕臨,我這衙門真是蓬蓽生輝啊!”

玉心中暗自詫異,他不過是個一介窮儒,平日裡連溫飽都問題,何德何能能讓這刑廷大人如此謙恭有禮?他心中雖滿是疑,但面上卻不敢有毫表,只是微微欠,小心翼翼地跟著陸炳文走進了書房。

書房佈置得頗為雅緻,書架上擺滿了各類書籍,牆上掛著幾幅名人字畫,散發著淡淡的墨香。陸炳文熱地招呼梅玉坐下,親自為他斟上一杯茶,茶香嫋嫋,在空氣中瀰漫開來。陸炳文笑著說道:“先生請用茶,莫要客氣。”梅玉雙手接過茶杯,微微點頭致謝,心中卻愈發警惕起來。

坐定之後,陸炳文輕輕抿了一口茶,放下茶杯,臉上依舊掛著那虛偽的笑容,問道:“先生今年貴甲子啊?”梅玉趕忙放下茶杯,起恭敬地回答道:“小生今年二十有七。”陸炳文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算計,接著說道:“聽聞先生家中有一位令妹,尚未許配人家,這倒真是天緣湊合啊!我今日便想給先生說一門親事。”

玉心中一猜到了陸炳文的意圖,但面上卻不敢顯,只是靜靜地聽著。陸炳文繼續說道:“如今大理寺正卿王大人,那可是威名遠揚啊,人稱花花太歲。他新近喪妻,尚未續絃,我瞧著先生之妹與王大人倒是極為般配,這門親事若是了,那可真是皆大歡喜啊!”

玉在臨安已住了數月,平日裡也聽聞過王勝仙的惡名。那王勝仙仗著自己是當朝秦相爺的兄弟,在當地橫行霸道,無惡不作,百姓們對他敢怒不敢言。梅玉心中暗不好,趕忙起,深深鞠躬,說道:“大人意,小生心領了。只是小生不過一介窮儒,實在不敢高攀王大人這樣的權貴,還大人莫要再提此事。”

陸炳文臉微微一變,但很快又恢復了那虛偽的笑容,說道:“先生莫要推辭,這門親事可是打著燈籠都難找啊!王大人乃是當朝秦相爺的兄弟,權勢滔天,他又是我的老師,對我多有提攜。若是令妹過了門,日後咱們可就是親戚了,論起來,先生你還得喚我一聲侄兒,那可就是我的舅舅了!”

玉心中暗罵:“我才不稀罕當你這樣的侄兒的舅舅,只怕到時候會多挨不罵。”但他面上卻不敢有毫表,只是再次躬,說道:“大人厚,小生激不盡。只是此事小生實在不能做主,還得回家與妹子商量商量再做定奪。”

陸炳文臉一沉,眼中閃過一不悅,說道:“商量什麼?此事就這麼定了,由不得你不願意。來人吶!”隨著他一聲令下,一名僕人迅速走了進來,陸炳文說道:“拿二百兩銀子來。”不一會兒,僕人便捧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托盤上放著白花花的二百兩銀子。

陸炳文指著銀子,對梅玉說道:“先生,這二百兩銀子你且拿去,作為定禮。也不必忙著打首飾了,我這就擇個吉日,讓王大人用轎子將令妹抬走便是。先生請回吧,此事我自會做主。”

玉心中苦不迭,他深知這陸炳文是在強人所難,但面對這等權勢,他又無可奈何。他試圖推辭,但陸炳文卻態度強,勒令他必須拿著銀子。梅玉無奈之下,只好懷著沉重的心,拿著那二百兩銀子,緩緩離開了刑廷衙門。

一路上,梅玉心急如焚,腳步匆匆。他心中明白,這王勝仙絕非善類,妹妹若是嫁給他,必定不會有好日子過。如今之計,唯有儘快帶著妹妹逃離此地,方能保得平安。

回到家後,梅玉顧不上休息,趕忙找到妹妹梅碧環。梅碧環正坐在屋,手中拿著針線,正在做著紅。見哥哥神慌張地進來,心中一驚,趕忙放下手中的活計,起問道:“哥哥,發生什麼事了?為何如此慌張?”

玉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說道:“妹妹,此事說來話長。那刑廷大人陸炳文,竟要將你許配給大理寺正卿王勝仙。那王勝仙乃是本地的惡霸,無惡不作,妹妹若是嫁給他,必定會盡折磨。如今之計,我們唯有儘快收拾細,逃離此地。我這就去僱船,妹妹你趕收拾東西。”

梅碧環聽聞此言,臉瞬間變得蒼白如紙,眼中滿是驚恐與絕抖著,說道:“哥哥,這……這可如何是好?我們又能逃到哪裡去呢?”梅玉握住妹妹的手,堅定地說道:“妹妹莫怕,只要我們離開這裡,總會有辦法的。事不宜遲,你快收拾,我去去就來。”

說完,梅玉便匆匆離開了家,朝著東胡同口走去。他心中焦急萬分,腳步也越來越快。然而,當他剛走到東胡同口時,卻突然愣住了。只見兩位班頭帶著十個夥計,正站在那裡,將衚衕口堵得嚴嚴實實。

眾人一見梅玉,立刻圍了上來,其中一個班頭大聲說道:“梅先生,你這是要去哪裡啊?我等奉京營殿帥之令,在此把守。你要是想逃跑,那可不行。你要走可以,但得把家眷留下。”

玉心中一沉,他沒想到陸炳文竟然早有防備,派人在此看守。他強裝鎮定,說道:“諸位爺,我只是出去辦點小事,很快就回來,並非要逃跑。”那班頭冷笑一聲,說道:“梅先生,你就別狡辯了。陸大人早已料到你會有此舉,特意吩咐我們在此守候。你還是乖乖回去吧,莫要自討苦吃。”

玉無奈,只好撥頭往西走去。他心中抱著一僥倖,希西衚衕口沒有人把守。然而,當他走到西衚衕口時,心中的最後一也破滅了。只見這裡同樣有兩位班頭和十個夥計把守著,見他過來,紛紛投來警惕的目

玉站在那裡,心中焦急萬分,卻又無可奈何。他到自己就像一隻被困在籠子裡的鳥兒,無論怎麼掙扎,都無法逃。正當他不知所措,呆呆地站在那裡發愣時,突然聽到一個悉的聲音傳來:“賢弟,為何在此發愣?”

玉抬頭一看,只見對面走來一人,正是他的表兄趙斌。原來,這趙斌人稱“探囊取”,為人豪爽仗義,且有一好武藝。他母親與梅玉的姑母乃是親姐妹,所以兩人自便同手足。

趙斌見梅玉神慌張,心中便知必有大事發生。他快步走到梅玉面前,關切地問道:“賢弟,到底發生了何事?為何如此驚慌?”梅玉長嘆一聲,說道:“表兄,你來了正好,我這裡出了塌天大禍。走,到我家再說。”

兩人一同匆匆來到梅玉家中。趙斌迫不及待地問道:“賢弟,究竟所為何事?快與我說個明白。”梅玉一屁坐在椅子上,滿臉疲憊地說道:“表兄,我賣畫賣出了禍事啊!”

趙斌眉頭一皺,說道:“賣畫能賣出什麼禍事?賢弟莫要著急,慢慢說來。”梅玉便將陸炳文如何迫他將妹妹許配給王勝仙,自己又如何試圖逃跑卻被阻攔之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趙斌。

趙斌聽聞此言,頓時怒目圓睜,眼中彷彿要噴出火來。他猛地一拍桌子,大聲罵道:“好個狗孃養的東西,終日搶人害人,如今竟欺負到你我兄弟頭上來了!我這就拿把刀,殺到京營殿帥府去,見一個殺一個,然後把那王勝仙也一併殺了,方能出我中這口惡氣!”

玉見趙斌如此衝,心中一驚,趕忙起拉住他的胳膊,說道:“表兄,此事萬萬不可!你一個人縱然有天大的本事,又如何能與那京營殿帥府的眾多兵馬抗衡?你就算能殺一兩個,一旦被他們拿住,那可就糟了。再者說,你家中還有姑母,你若有個三長兩短,姑母老人家如何是好?表兄,我們還是得想個萬全之策才行啊!”

趙斌聽了梅玉的話,漸漸冷靜下來。他皺著眉頭,在屋來回踱步,苦苦思索對策。突然,他眼睛一亮,停下腳步,說道:“賢弟,我有主意了!”梅玉趕忙問道:“表兄有何高明主意?快說來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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