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重生通天,三清一家是笑話》第241章 途經滅法國(1)

作者:綉鼠·2個月前

他將那片碎片,輕輕放在老鼠上,指尖一彈,一點三昧真火落下,瞬間將妖與碎片一同包裹,熊熊燃燒起來。

火焰跳躍,照亮孫悟空稜角分明的側臉,也照亮玄奘茫然無措的眼。

“這西行路,是俺們的路,也是他們的路。”孫悟空著火焰,緩緩道,

“路上有想吃你的妖,也有想不通的僧。有真心向佛的,也有渾噩度日的。你的‘渡’,不是把他們都拉到你認為對的岸上,而是……

讓他們看見,這世上,除了他們腳下的泥潭和心裡那點‘炕頭’,除了妖魔畫的‘大餅’,還有另一條路,另一種活法。至於他們選不選,走不走,那是他們的事。”

“你問真經給誰念?”他轉頭,再次看向玄奘,金睛中映著火,也映著玄奘蒼白的臉,

“給你自己念。給願意聽的人念。給哪怕只有一個,因為聽了這經,心裡那點迷糊了些,亮堂多了些的人念。渡人,先渡己。

你連自己心裡的疑,眼前的障都看不破,過不去,拿什麼去渡別人?靠那張寫著‘散夥’的破紙嗎?”

火焰噼啪作響,迅速將妖化為灰燼,連同那片僧碎片,連同昨夜的腥與瘋狂,一同燒盡,只餘下一小堆異樣的灰燼,在山風中漸漸飄散。

玄奘怔怔地聽著,看著那灰燼飄散。孫悟空的話,不像棒喝,卻比棒喝更沉重地敲打在他心上。

他想起自己寫“辭職信”時的絕與逃避,想起這一路對“慈悲”近乎偏執的堅持,想起對孫悟空警告的牴……原來,自己所要渡的第一個、也是最難渡的,竟是自己這顆充滿執著、怯懦與傲慢的“凡心”。

“走吧。”孫悟空不再多言,轉,當先朝著山坳外走去,背影依舊直,卻似乎多了些什麼。“這鎮海禪林寺的劫,過了。你的劫,還沒完。”

豬八戒和沙僧默默跟上,攙扶起似乎耗盡了所有力氣、連站立都困難的玄奘。

四人走出山坳,經過那些依舊呆立原地的禪林寺僧眾。沒有人說話,沒有人道別,只有無數道複雜的目,沉默地追隨他們的背影。

鎮海方丈在了空的攙扶下,掙扎著站起,對著玄奘師徒離去的方向,深深地、深深地拜了下去,久久沒有起

後的僧眾,也陸陸續續,有人跟著跪下,有人合十躬。沒有人知道這一拜意味著什麼,是謝?是懺悔?是送別?或許都有。

玄奘被攙扶著,最後回頭了一眼。他看到了那深坑,看到了坑邊殘留的焦痕,看到了跪拜的僧眾,也看到了“鎮海禪林寺”方向,那在晨霧中若若現的、沉寂的殿宇廓。

終於刺破雲層,灑落山林,卻驅不散這方天地間瀰漫的、沉重的、彷彿凝滯的灰敗氣息。

鐘樓的方向,沒有鐘聲。整個禪林寺,死寂一片,彷彿一座巨大的、剛剛經歷了一場無聲瘟疫的墳墓。

“鎮海……”玄奘喃喃念出這兩個字,角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極淡的弧度,隨即閉上眼,任由沙僧和豬八戒攙扶著,深一腳淺一腳,踏前方被晨照亮、卻依舊迷霧重重的山道。

孫悟空走在最前,再也沒有回頭。

……

幾日後,半人高的青石界碑,斜道旁的荒草叢裡,一面刻著筆力遒勁的“滅法國”三個大字,另一面,則是用某種暗紅的、彷彿乾涸漬般的料,淋漓地塗抹著一行 sller卻更目驚心的字:

“僧道境,格殺勿論。”

筆畫猙獰,力石背,尤其是那個“殺”字,最後一撇拖得極長,像一把豁了口的刀,直劈到看客的臉上。

風從界碑那邊吹來,卷著砂礫和枯葉,打在臉上,微微的疼。

風中帶著一奇特的氣味——不是尋常鄉村的炊煙糞土氣,也不是山林自然的清新,而是一種過於“乾淨”的、近乎肅殺的、混合了石灰與某種淡淡焦糊的味道。

玄奘勒住白馬,著那界碑,著界碑後那片延向遠方的、調似乎都比別灰暗幾分的原野與山巒,握著韁繩的手指,一點點收。他後的孫悟空扛著棒子,金睛半開半闔,不知在看哪裡。

便西

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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