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睺大人不會親自出手。”無天打斷他，“但他會傳授你一套功法——以魔道之力修復海基，甚至比封神前更加穩固。”
“條件是什麼？“冥河直接問。
“條件只有一個——當我攻靈山時，你率海大軍，從側翼牽制人教。”
冥河的眼睛眯了起來：“牽制人教？你是要我對付通天和媧？”
“不是對付，是牽制。“無天強調，“你不需要與人教正面鋒，只需要在海方向製造足夠的力，讓人教無法全力支援佛門即可。”
冥河沉思良久。
他恨人教——恨通天、恨媧、恨孔宣、恨趙公明、恨雲霄……封神量劫中的每一筆債，他都記得清清楚楚。
但恨歸恨，他不是傻子。
與人教正面鋒，以他目前的狀態，無異於以卵擊石。
但“牽制”……
“可以。“冥河終於點頭，“但我有三個條件。”
“說。”
“第一，羅睺大人的功法，現在就給我。”
無天從袖中取出一枚暗金玉簡——裡面燒錄著羅睺以魔念編寫的海修復功法——遞給冥河。
冥河接過玉簡，神念掃過，確認無誤後，眼中閃過一喜。
“第二，攻靈山時，我要分得靈山三分之一的氣運。”
“可以。”無天毫不猶豫——靈山的氣運，他本來就不打算全給羅睺，分給冥河一部分，反而能平衡各方勢力。
“第三——”冥河的目變得冷，“幫我殺媧。”
無天沉默了。
殺媧？
媧是洪荒最特殊的聖人——以造人功德聖，與人族因果極深，與人道氣運相連。殺，等於與人道全面開戰。
而且通天也不是坐視不理的。
這不是牽制，這是——拼命。
“這個條件，我不能答應。”無天搖頭，“媧與人道氣運相連，殺會引發天道反噬——即便是羅睺，也不敢輕易對媧出手。而且媧的後，是人道之主通天。”
“那我換個說法——”冥河的語氣冰冷，“在攻靈山時，如果媧出手，你要替我擋住。讓我有機會，親手報封神之仇。哪怕只是一招的機會。”
無天看著冥河眼中那刻骨銘心的恨意，沉默了片刻。
“我可以讓你與手一招。”無天最終說道，“但僅限一招。之後你必須撤退，否則——我不保你的命。”
冥河冷笑一聲：“一招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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