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靈山方向傳來的異變——無天叛佛、黑蓮準聖——也被他盡收眼底。
更讓他關注的是，海方向的煞氣變化——冥河正在被某種外力滋養。
三條線索織，指向同一個結論——羅睺在佈局。
換做萬古之前，鴻鈞會毫不猶豫地消耗本源，修復封印，將羅睺的威脅扼殺在搖籃之中。
但現在——他猶豫了。
不是因為不想，而是因為——不值。
修復封印需要的天道本源，至相當於復活元始時消耗的三分之一——這是一個天文數字。
以天道目前的虧空狀態，修復封印意味著其他方向會進一步薄弱——天庭秩序、封神榜運轉、聖位補全……
每一項都比封印更迫。
而且，鴻鈞心中還有另一個算盤——
羅睺的棋子，未必不能為他所用。
無天攻靈山——佛門損——天道制衡人教的計劃被打——看似對他不利。
但換個角度想——
佛門損後，接引必然求助於天道——這意味著佛門將更加依賴天道，更加聽話。
而無天攻靈山期間，人教必將出手干預，勢必與無天和冥河戰——天道可以暗中坐收漁翁之利，萬一人教實力損，天道可趁機制衡。
雖然人教勢力損的可能很低。
如果人教不出手，靈山被攻破——造化玉碟碎片為無天戰利品——羅睺獲得碎片後實力大增——屆時，天道就有充分的理由，以對抗魔道之名，調一切力量，甚至……強行補全聖位。
無論哪種結果，天道都有利可圖。
唯一的風險是——造化玉碟碎片不能真的落羅睺手中。
碎片蘊含天道法則，若被魔祖參，後果不堪設想。
但鴻鈞有把握在關鍵時刻出手，阻止這一結果——他是天道化，在洪荒之，沒有人比他更瞭解造化玉碟的法則。
即便碎片被奪，他也有辦法遠端封印其力量——只是這樣做需要消耗本源。
而如果碎片落通天手中……
鴻鈞的眉頭微微一皺。
通天合道人道後，對人道法則的理解已經達到了極深的層次。
如果再加上造化玉碟碎片中的天道法則……
他有可能參“天道與人道合一“的奧秘。
這對鴻鈞而言，是最壞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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